回來了,但是聽說你在為她奔走,她又出去了,說是去救你,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再見到她!”如果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老蔡,而是紅紅的話,我當真可能老實不客氣地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白老大的兒子,行為雖是卑鄙之極,但是如果不是他要脅了紅紅的話,我怎麼會弄到幾乎身敗名裂?
這當然不是紅紅的錯,怪不了她,可是,她才一脫離了險境,卻居然想救我脫險,這不但可笑,而且,荒唐到了極點!
我的臉色,當時一定十分難看,老蔡望了我一眼,便默默地退了開去。我應該怎麼辦呢?去找紅紅麼?鬼知道她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又如何能找到她?我上了樓,並未休息,便開始化裝。
雖然我知道,集會的舉行,一定是在午夜,但是我卻也不敢在化裝上有任何大意。我足足化了兩個多小時,才將自己樣貌,完全改了過來,變得即使在白天,不是特別留心的話,看來也像是秦正器,而不是衛斯理。浙江山地計程車語我是會說的,我又用了半個小時,來自言自語,以求熟練。等到我做好這些,天色已經漸近黃昏了。
我吩咐老蔡開飯上來,然後,等著天黑,也存著微小的希望,等著紅紅的回來。
天是自然而然地黑了下來,但是紅紅卻沒有回來。我心中對紅紅的怒意,已經消滅了,相反地更為她擔心起來。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我不是不想救她,而是沒有法子找到她的蹤跡!
我躺在椅子上,睡了兩三個鐘頭。一覺醒來,已經是十點鐘了。
我唯恐白老大的兒子,會派人來監視我的行動,因此,在熄了所有電燈後,我才下樓,低聲吩咐老蔡,不必等我,從後門掩了出去,迅速地掠出了橫巷,貼著牆根,向前走出,來到了大路上,我才將腳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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