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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作甚麼?”我冷冷一笑:“我輸了,就走;我贏了,你走!”

範朋“哈哈”地大笑起來,我用力一掌,擊在桌上,那下巨響,打斷了他的笑聲,他拿起了撲克牌,發一張給我,又發了一張給他自己。

那兩張牌是明的,他的一張是七,我的一張是九。然後他又發了兩張牌,那兩張牌是暗的。

我當然不會有興致在這種情形之下賭博,我只是藉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給自己造成脫身的機會,我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底牌,也是一張九!

我已然有了九一對。將牌放下,我道:“範朋,我們下甚麼注?”範朋噴著煙,道:“由得你!”我摸出一張美金旅行支票,票額是一千美金,放在桌上,範朋笑了一下,向尼裡作了一個手勢。

尼裡向前走來,石菊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範朋向桌上一指,道:“一千美金。”

尼裡“刷刷”地數著鈔票,放在桌上,我突然站了起來,一手將錢和支票,攫了過來,範朋一下口哨。尼裡轉過身,想向外逃去,但是我一伸手,已然隔桌子抓住了範朋,將他直提了過來,石菊五指如鉤,也已然緊緊地扼住了尼裡的後頸。

“嘩啦”聲中。玻璃被打碎了,手提機槍從破窗中伸了進來。

我提著範朋,向外走了幾步,道:“範朋,你是識得你自己的,叫他們放槍吧!”

範朋用力想掙脫我的掌握。但是他怎能掙得脫?他狠狠地道:“和我作對,你是在走向墳墓!”我冷冷地道:“範朋,和死神合作,你才是走向墳墓!”

範朋像是因為我突然道出了他的秘密,而震動了一下,我也不與他多說甚麼,拉著他便向門口走去,石菊押著尼裡,跟在我的後面。

當我們出現在倉庫中的時候,所有的聲音,全都靜了下來。

我回頭對石菊道:“你押著尼裡,到‘銀魚’去,將潛水用具,都堆在他的身上,叫他負著,到碼頭來找我,我們今晚就出海。”

石菊點了點頭,我們出了倉庫之後,分道而行,我帶著範朋,來到了碼頭,我們原來租定的那艘船,正在碼頭上停著。

碼頭附近,有許多帶著黑絲手套的人在徘徊,但是看到我押著範朋,他們全都像石像似地,僵立不動,我帶著範朋上了船,等了沒有多久,石菊已然到了,在尼裡的身上,負著沉重的潛水用具,石菊將潛水用具全都運到了船上,又發動了馬達,範朋尖聲叫道:“將我也帶出海去麼?”我冷笑道:“不錯,將你喂鯊魚!”範朋的面色,變得如此之色,像是死魚肚子的那種顏色,岸上的黑手黨徒,也一齊向前走來,“拍”地一聲,白光一閃,一柄彈簧刀向我直飛了過來。

但是那柄彈簧刀尚未飛到我的附近,石菊足尖一點,迎了上去,已然將刀拿在手中。手揮處,岸上有一個人大吼一聲,正是那擲刀傷人的兇徒,大腿上鮮血涔涔而下,已然受了惡報。

我知道就算將範朋押出海去,也沒有多大用處,在快艇離岸兩丈許的時候,手一鬆,便將範朋,推到了海中,立即有個黑手黨徒,跳下海來,泅向他們的首領,尼裡在岸上大叫道:“再見,中國人,再見!”我心中動了一下,“再見”,那是甚麼意思?

快艇劃破黑暗的海面,向前疾馳而出,我一直在想,“再見”是甚麼意思,五分鐘後,碼頭上的燈火已經使我跳了起來:“他們可能已然放下了定時炸彈?”

石菊呆了一呆,道:“可能?”“是的,”我在甲板上來回走動,“尼裡在我們開動時,連說了兩次再見,你說這是甚麼意思?”

石菊想了一想:“可能是他們不甘心這次的失敗,準備再和我們交手?”

我只是直覺地感到,在這個快艇之上,有甚麼不詳的事情在等著我們,剛才那麼多黑手黨徒,在碼頭上,難道他們竟會不在我們的快艇做些手腳?我將我的懷疑,向石菊說了。

石菊呆了半晌,道:“照我想來,他們當作一定可以將我們在倉庫之中制服,不會再另出主意的了!”

略想了一想,石菊所說的話,也有道理。

但是我卻仍然不放心,吩咐了石菊好好地管理著機器,我要到船上各處去走走。

事實上,我去各處走走,並未存著去尋找計時炸彈的目的。

因為,如今科學的發展,如火柴盒大小的計時炸彈,足夠毀滅一間石頭屋子,而體積那麼小的東西,要在長達二十呎的快艇之上尋找出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黑手黨徒甚至可以將計時炸彈放在船底,我們又怎能找到它?我一面想,一面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