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王淮臨便點了點頭,道:“是不早了,今個兒逛了一整日,想必師妹也累了,我與婉婉且先送師妹回去,咱們往後再聚。”
王婉君有些捨不得紀鳶,然確實不早了,只得鬆口同意,下月便是王婉君生辰,王婉君提前邀請了紀鳶,想到不久後便又可以會面,心情便也好了幾分。
幾人正要上馬車時,卻未料到正在此時忽而遇到了一個打馬而過的貴公子,對方十七八歲,駕著駿馬,似從郊外趕來,身後跟著一路隨從,經過紀鳶等人跟前時,遠遠地只瞧見路邊立著一個俏生生的美人兒,他見紀鳶身段窈窕柔軟,走近時,勁風吹起了她臉上面紗一角,露出裡頭半張美憾凡塵的臉。
那人頓時面露驚豔,原本已經駕馬而過了,卻生生的吁了一聲,勒馬而停,只牽著馬繩生生駕著馬兒調了個頭,停在紀鳶跟前翻身下馬,便要過來調戲紀鳶。
上來便要摸紀鳶的臉,紀鳶頓時被唬了一跳,隻眼明手快的一躲,人躲過了,臉上的面紗卻被他揭開了。
見到紀鳶的真正容顏後,對方頓時面露痴迷,過了好一陣,只一臉猥瑣的摸了摸自個的下巴,衝紀鳶笑眯眯道著:“小美人兒,你是哪家府上的,家住何處?你說你這張小臉蛋怎地生得如此招眼呢?怎麼就叫小爺如此挪不開眼呢?嗯?”
說罷,又朝紀鳶走近了幾步,又想要伸手摸她的臉。
***
“住手。”
王淮臨只微微繃著臉,擋在了紀鳶跟前,冷眼道:“這位公子,請你自重。”
那名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淮臨一遭,就跟變臉似的,原本笑模笑樣的,頓時落下了臉,竟然也頗有幾分凌厲之勢,只微微眯著眼瞅著王淮臨,少頃,樂道:“自重?小爺從小到大還從未聽到過這倆個字。”
說到這裡,只將雙手背在身後,衝著身後一隨從點了點下巴,一臉高高在上道:“告訴這位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你家主子是誰?”
身後立馬跑出來一個一臉刻薄的高瘦隨從,指著王淮臨破口大罵道:“小子,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擋在咱們爺跟前,你可知咱們爺是哪個?哼,說出來怕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