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小姐用了簡單的餐點,麥穗自然是拒絕了,她剛才吃的很飽,國王的晚宴很豐盛。然後安排了沐浴,在那樣的場合,想要保持乾爽和潔淨幾乎是不可能的。
洗刷乾淨的眾人齊聚在大廳,麥基爾座在主位,易麗雅在他的身邊坐下。這個城府極深的女人懂的現在不是自己發作的時候,因此表現的格外安靜而沉默。即便是麥基爾對安琪的訓斥,也沒讓她表露出絲毫的不滿。
至於薩倫和麥穗,自然是逃過一劫的。麥基爾揮了揮手,就讓他們下去休息。
在離開的時候,隱隱聽見了易麗雅與麥基爾爭執的聲音,似乎是為了讓安琪去普瓦爾的事情,公爵夫人對這件事還是頗有微辭的。
憑什麼麥穗可以留在龕丁堡,而她的女兒卻要被送去那個鄉下地方?
回到房間裡,菲雅服侍麥穗休息,看著自己的小姐一臉疲倦卻還是硬撐著冥想的模樣,菲雅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同情。
她這樣身份的侍女,去同情一位身份高貴的貴族小姐,顯然有些奇 怪{炫;書;網}。
貴族家的小姐,顯然並不好當啊!她八歲的時候,還趴在父母的膝頭撒嬌呢,而麥穗小姐,卻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雖然薩倫少爺和公爵老爺對小姐很好,但夫人……
菲雅打住了自己的念頭,她只是下人,不該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進入冥想的麥穗,自然沒有看見她的侍女臉上流露出的同情,否則她也許會苦笑吧?本該是童真單純的年紀,偏偏卻過的如此疲憊。
摒棄了心頭紛紛擾擾的念頭,麥穗再次聚集起一大團的紫色元素將火系本源包圍起來。看著四處逃竄最後只能越聚越攏的火系元素將紫色元素一點點的吞噬,心底的困惑差點讓她脫離了冥想的狀態,好在她見機的快,穩住了自己的狀態。
明明被吞噬的是紫色元素,為什麼火系元素反而向膽小的兔子一樣逃跑呢?
隨著最後一絲紫色元素的消失,麥穗身體裡的火系本源忽然猛烈的跳動起來,只是在一眨眼的時間裡,火系本源爆裂開來,再也不見,而剩下的,卻是濃厚的火系元素氣息。
幸而這時菲雅已經會下人房睡了,否則一定會被麥穗身體上猛然爆出的紅光嚇了一跳。
升級了……麥穗知道自己突破到了中級魔法師的級別,但並不能判斷自己是中級幾位的位置。
魔法師的級別十分複雜,每一個級別都分為十三個位階。在秋麥場的時候藉助焰果酒突破到火系初級十一位,而現在更是藉助那奇特的紫色元素突破到了中級魔法師的程度,這前前後後所花的時間,竟然不到兩個月,如果丘爾曼爺爺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驚訝吧……
突破後,麥穗想起的不是別人,而是那位一直對自己關懷備至,幾乎拿自己當親孫女看的老人。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老人,才不會拿什麼外在的標準來衡量自己,而是一心一意的疼愛著。只可惜,回到龕丁堡後,她幾乎就沒有見過丘爾曼爺爺了,雖然他是父親縻下最厲害的魔法師,卻沒有理由隨時隨地的見公爵的女兒。
想起來,公爵雖然預設了丘爾曼爺爺教自己魔法的事情,卻一直沒有讓自己拜他為師的打算……莫非,父親真的打算讓自己陪那個叫做朵兒的小女孩去什麼斯蒂亞特學府?
如此小的年紀卻有如此大的魔法成績,就算是法神來了恐怕也無法否認她身為天才的事實。
然而為了這天才的稱號,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東西呢?
窗外的曙光已經漸漸亮起,並沒有聽見公雞打鳴的聲音。而事實上,大陸上根本就沒有一種會在太陽昇起時叫人們起床的生物。
冥想了一夜的麥穗並不累,也沒有絲毫的睏倦。昨天的疲憊之態也因為火系魔法的升級而被掃蕩的乾乾淨淨,麥穗跳下床,站在床邊望著黎明的那一道曙光,暗暗捏緊了拳頭。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成為犧牲品。更不會讓伊麗雅夫人這種註定是配角的人傷害到自己,至於公爵大人,看在他這些年並沒有放任自己的份上,她並不介意做一些小小的回報。
自己穿上衣服,一件月白色的上衣和同色的褲子,那是由魔法學徒的袍子改制的,麥穗喜 歡'炫。書。網'這件衣服的顏色,因此並沒有丟棄。
這種魔法師袍,看起來非 常(炫…書…網)的累贅,但本身的質量非 常(炫…書…網)好,穿起來很舒適。經過改動以後,很適合早上晨起時做運動。在普瓦爾的時候,麥穗就時常早上起來鍛鍊。倒是回來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