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上網咖,沒別的。那母親仔細地想了想。她也不會彈個鋼琴、寫個書法啥的,平時這門老關著,我們也不大知道她都幹什麼,就上個網,沒別的吧。
電腦能看看嗎?那夫問著,隨手開了機。
桌面桌布上,有這樣一句話,用血紅的顏色寫著:生命如果可以重來,我將用無限的愛,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開啟瀏覽器,那夫一條一條地看著上網記錄,開啟其中一個網站,等了一會兒,恐怖的介面與��說囊」隼滯�焙廖拚髡椎靨�隼矗�涯悄蓋紫帕艘惶��
你女兒喜歡看鬼故事啊?那夫問了句。
不知道,她能看這麼嚇人的東西?連個蟲子她都害怕。
那夫不再做聲,他意外地發現瀏覽器中還有一個眼熟的網址,開啟,正是那座被貓包圍的墓碑!
你女兒手機一直沒人接?
一直關機呢。
哦。那夫若有所思地應著。情況我已經記下了,有情況隨時聯絡,這是我的名片。
出了門。墓碑的影像依然揮之不去。
索索的手機還沒有開機,這丫頭又不是本地人,連個家庭電話都沒有。
那夫親自去了一趟索索租的房子,敲了半天門,也沒有開。
事情不會這麼巧合吧?
回到家,那夫再次開啟那個網站,他仔細地看著那座被貓包圍的墓碑,以及墓碑前的斷劍與人頭,一個長髮蒙面的人頭;接著點開下一頁,貓繞著這個嬰兒,難道是什麼邪教儀式?
那段詩一般的文字依然費解,那夫分析著,記錄下幾個關鍵詞:蘇城,聖嬰,貓脈,聖靈伊達。
最後的那段話倒是很不錯:生命如果可以重來,我將用無限的愛,感召你脆弱的明天。
那夫把這話同樣放在了桌面桌布上,如此看來,那個女孩的失蹤,或許跟這個網站有莫大的關係。
想著,那夫開啟搜尋引擎,將這個幾個關鍵詞分別輸入進去搜尋。
蘇城,資訊雜七雜八,有網路社群,有個人主頁,有城市的簡稱,甚至還有中學的名字。
聖嬰、聖靈,出現頻率不小,全是些無聊人寫的恐怖故事,當然還有《魔戒》這樣傳說中的經典著作。
貓脈與伊達,則完全沒有靠譜的影子,連那個網站本身都搜不出來。
最後的最後,那夫在自己強烈的好奇心之下,再度點開墓碑的網站,找到招募的按鈕,在“請輸入手機號碼”的地方,將自己的手機原原本本地輸了進去。
一按確定,整個網頁消失了。
9月28日下午
回到刑偵大隊之後,寧隊長再次請我進行一次單獨對話。
他儘量保持平和的語調提出問題,我也儘量斟酌清楚再做回答。
Selina的媽媽是什麼時候死的?
一年半多以前,確切地說,是前年的三月份,剛過完年不久,幾號我記不清楚了。
死因是?
跳樓。
為什麼?
得了癌症,胰腺癌,非常疼非常痛苦的病。發現時已經是晚期,基本沒救了。
住院期間你去看過嗎?
剛住院的時候看過一次,後來都被Selina拒絕,因為她媽媽手術後身上都是管子,穿不了衣服。
跳樓現場你見過嗎?
沒有。等Selina通知我時,已經在停屍房了。
屍體呢?
見過。我親眼看到Selina將那雙紅色破舊的軟底皮鞋脫下來,給她媽媽換上新鞋。但是沒看到臉,Selina說面部需要整容,當時沒法看。
火化當天你去了?
去了。但我只是在門外等Selina,我不是她們家的人,沒有得到家族的批准。
哦,也就是說,你根本無法證明她的媽媽確實死亡。寧隊長嘆一口氣,撓了撓頭。
你懷疑是詐死?
這個城市只有一個地方有火化人體的資格,所有在這裡死亡的人都要在那裡火化。寧隊長抽著煙說。我也知道這很難理解,可不得不說,負責Selina媽媽火化的是個老頭子,我們的警員剛一去,他就嚇傻了,沒怎麼審問就全招了。
哦?我很納悶。
老頭子很可憐,一生清貧,因為急需用錢給老伴看病,他串通幾個人一起將屍體調了包。寧隊長頗為無奈地說。老頭子一生就做過這一次錯事,從那之後日夜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