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艾一心貌似壓根就沒啟用過能力,把種子都用來兌換有助生存的道具了。
龐美琴沒有接茬,纖手下滑,落在了唐崢的襠部,抓了一把後慢慢地揉了起來。
“怎麼這次不拒絕我了?”龐美琴看到唐崢沒有動,有點詫異。
“你會放棄嗎?”唐崢反問,反正已經被龐美琴咬過兩次了,再矜持倒顯得虛偽,再說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需要宣洩。
“不會不過團隊中阮菲菲和熟女都不會拒絕你,你可以去找她們解決問題。”龐美琴加快了動作,便看見螢火隆起了一塊……
“要死呀崢倒抽了一口涼氣。
龐美琴拉開了螢火的拉鍊已經甦醒的野獸立刻跳了出來,打在了她的臉上美tuǐ空姐笑了一聲,呵了口氣,想把它吹到。
不等唐崢說話,龐美琴握住了她,一股火熱的觸感立刻蔓延在手掌上,她伸出舌尖tiǎn了一下,隨後含進了嘴裡。
唐崢先是感覺被一隻涼涼的小手握住,接著野獸就進入了一個溼潤的口腔,隨著龐美琴頭部的上下移動,舒爽的感覺透徹心扉!
“你說咱們倆像不像一對狗男女?”唐崢想到了第一次滾chuáng單時的刀世紀女孩張妍,想到了少婦欣蘭,想到了那幾個和她有關一夕之緣的女人。
龐美琴嗚嗚了兩聲,接著牙齒用力,咬了唐崢一下。
“你搞什麼?”唐崢喊疼,按住了美tuǐ空姐的腦袋。
龐美琴將沾滿口水的野獸吐了出來,白了唐崢一眼,道“你是不是覺得會傷害秦嫣?所以不敢回應她對你的感情?哈,那麼我就可以隨意傷害了?”
唐崢皺眉,還沒想好說辭,就被龐美琴打斷了。
“是,你看不起我,因為我的確為了活下去可以任何事,給你當女奴也沒問題,要不要試一試某些重口味,我可是從島國電影中學了不少技巧的。”龐美琴哼了一聲,眼睛有些溼潤,怕唐崢看到,趕緊低下頭,將野獸含進嘴裡,結果沒控制好力度,太深了,頂到了喉嚨,難受的咳嗽了起來。
“你是存心吧,被你這麼搞下去,我遲早要痿掉。”唐崢推開了龐美琴,把猙獰的野獸塞回了內kù中,穿好了螢火。
龐美琴紅chún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跳下了車廂,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她知道自己在團隊中人緣最差,其他人沒和自己計較,也完全是看在唐崢的面子上,老實說,在bō西米亞號上,看到澹臺把搶來的種子拋給徐碧雲的剎那,她委屈的很想哭,那簡直是赤果果的打臉,誰不知道徐碧雲有種子能力,而她是團隊中最弱的一個,她們兩個角鬥,絕對是龐美琴無懸念落敗。
“我想活下去,有什麼不對,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中,不就是利用一切資源求生麼,你們瞧不起沒關係,我只要活下去就好了,對,堅強的活下去。”龐美琴眼眶裡蓄滿了同水,她掙扎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看著在沙粒上爬行覓食的那幾只螞蟻,龐美琴知道自己不能死,不然絕對沒有重來的機會,她不是秦嫣,不是陸梵,不是老兵,也不是李欣蘭,她知道自己的死最多讓唐崢感慨一番,整個人便會猶若朝霧一樣散去,在眾人心中留不下任何痕跡。
“美琴。”唐崢站在皮卡旁,不知如何開口,二十幾米外,是龐美琴那落寞寂寥的身影,沾滿了忤悔和不安,痛苦與掙扎,孤身一人的她,面對這木馬遊戲中的一切殘酷,唯有一個人去抗。
“怎麼?又想做了?告訴你,我沒興趣了。”龐美琴回頭,嘲笑唐崢,想掩飾自己的失態,結果兩枚種子拋了過來,掉在腳邊。
看著那兩顆帶著光環,金色mí離的玉石,龐美琴第一次沒有幸福的感覺,覺得很燙手,可她還是撿了起來。
“對,這就是我,不就是要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麼!”龐美琴將它們撿了起來,塞進口袋,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那個靠在皮卡陰影中的身影,似乎在替自己擔憂,不知為何,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傾瀉而出,最終劃破了臉頰,滴在了乾燥的砂礫上。
唐崢決定再去巡邏一遍,轉移注意力,沒辦法,被龐美琴liáo撥了一番,胯下野獸一直安靜不下去,讓他難受不已,總不能躲皮卡里自己解決吧,太丟人。
走了三步,唐崢就呲牙咧嘴的停下了,他現在有點恨木馬為什麼把防護衣做成緊身式樣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拉下臉爬進皮卡中,而是咬著牙做起了深蹲。
“唐崢,你幹什麼?”阮菲菲雯月色下走了出來,一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