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四周一眼,站起來,拉著慕容秋風便離開。
那幾個老者面色一變,但是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幾個黑影飛過,接著便是血液飛濺,慘叫連連。
五隻手臂和五隻耳朵飛了起來,血霧漫天。
幽香看著那五隻手,一挑眉,腳邊挑起那鐵鏈,向那手臂襲去,頓時都如串臘腸一般,把五隻手臂給串了起來,至於五隻耳朵,都被暗衛拿起插到那早準備好的一條鐵絲上面。
上官燁他們都習慣了這樣的血腥,肖言和顏齊仁畢竟才下山不久,都有些倒胃口。
那藏在四周暗中觀察的人也都個個臉色微變,眼中多了些忌憚,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了主意,只能趕緊離開,回去稟報上去。就怕一走慢了,自己的手臂和耳朵也成為其中一份。
接下來的幾天,來挑戰的也有好幾批,但是都是一個下場,全部留下手臂和耳朵,有的甚至半條命都交代在這裡,徹底成了廢人,再下來便沒有人敢再來了,那旗杆之上懸掛的一長串的手臂看起來觸目驚心。
“怎麼辦,怎麼辦,你們倒是給個建議啊。”城主府書房中,王韓來回走著,在這初春帶寒之際竟然急得滿頭大汗,臉色陰沉如水,對著房中另外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說著。
其中一個男子敲敲桌子,看著桌子上這些天收集而來所發生事情的具體資料,另一個看著焦躁的王韓,眼中明顯是不耐和不屑,“行了,別再走了,不過是兩顆棋子而已,也把你嚇成這樣。”
“兩顆棋子?可是問題是這兩顆棋子已經打上門了,隨時都會危及到我的生命和打亂我們的計劃。”王韓氣得臉色發紅,這些天來,他幾乎如熱鍋上的螞蟻,炎陽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