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編造男歡女愛故事的小說家的想法?
“但他還是懷疑你跟這事畢竟是有關係的,所以他把巡捕房的計劃告訴你?”
“是的。他半疑半信。我對他說,事情並不像他想得那麼簡單,但我不想再提。他說,如果那會勾起我痛苦的記憶,他不想打聽。”
“對你目前的困境,他作為老朋友,有什麼建議?”
“按他的想法,越早離開上海越好。可他不知道我是不是身不由己,所以不想貿然出主意。但他會幫我在巡捕房打聽詳情。”
“身不由己?”
“他的意思是說,萬一我有什麼原因無法脫身。”
“你不能打電話是因為有他在?”
“是的。”
“這就是說一整個下午你都和他在一起。”
“是的。”
“在哪裡?”
“一家俄國餐館,我不認得招牌。在辣斐德路上。”
靠近亞爾培路⑴路口那家餐館,招牌上寫著ODESSA⑵。人行道里側有兩級臺階,他推開那扇彈簧玻璃門。俄國侍者是老朋友,他歡快地討論著選單,如同在進行某種重要的儀式。
“在法租界巡捕房,他到底認識誰?什麼職務?”
“他沒告訴我。”
“你必須弄清楚他在法租界巡捕房的關係。這情況對我們很重要。”
她覺得疲倦,但她還是意識到這是組織上在向她分派任務。
“你很沉著。處理得很好。要繼續跟他保持聯絡。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