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金名離婚了,他的妻子帶著孩子早去了美國。”
“那不正好,你倆可以再續前緣,這次就是一個機會。”
子君笑了笑,搖了搖頭。
“璐姐,我剛才不說了嘛,我倆已經沒有了愛情,在他的心裡,我只是妹妹,他心裡那個初戀是當初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而我,從北京回來,嫁到霍家莊,對他的心已經死了,並且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那就說你倆沒戲了唄!挺可惜的。”
張璐看來對金名的印象很好,一直遺憾著子君他倆的感情。
“璐姐,我和他早已成為過去,並且那時候年齡太小,都不是很成熟。我有時在想,假如我倆不顧父母外界的壓力,勉強走到一起,地位,文化的差別,還有雙方的家庭,就會幸福嗎?不一定,所以現在轉變為兄妹情,未必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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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所以說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事情。”
“璐姐,金名哥是個特別好的男人,心地善良,富有責任心,如果你多和他接觸,一定會發現他好多優點。”
“你啥意思啊!哦,我明白了,難怪你和他介紹我的時候,那樣的積極全面,難道你想讓我和他……”
“對呀,璐姐,我感覺你倆的性格,文化層次,外貌條件等等,再合適不過了。”
子君乾脆直接說了,她為自己想到這個主意沾沾自喜,根本不等張璐說話,自顧地說道:
“璐姐,回來吧,和我在一起,咱們共同創業,彼此陪伴,然後找個如意郎君,老師也就放心了。”
“你呢,光顧說我,你怎麼不想想自己,一個人帶孩子容易嗎?”
姐倆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成了互相勸勉了。
子君最後握住了張璐的手,鄭重其事來了一個約定。
“璐姐,我倆一起努力,不僅這場官司要贏,我倆的婚姻大事也不能耽誤,只要你努力,我也緊隨其後,好不?”
這個金名,子君給她璐姐佔定了。
晚上,子君躺在床上,耳邊想起了金名的那些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好像第一次審視自己的內心,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腦海裡閃現出家樹那哀怨的眼神,苦苦等了五年的女人,一句愛上了別人,就劃分了界限,自己是不是很殘忍。
想起和家樹在一起的日子,她:()接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