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血已經清除,可是卻是還是如此,我想她應該是自己讓自己失憶的!”
傲雪的醫術通玄,更為可貴的是身為一個千年後的人,自然知道一些現代醫學知識,也是知道美仙是潛意識地忘記那些讓她感到痛苦害怕的記憶,“她一直對以前的事情感到害怕,於是她便是選擇了忘記過往那些痛苦的記憶,這是人的一種本能,自我保護的本能!”
單琬晶可是對傲雪什麼自我保護什麼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是想知道,美仙什麼時候好起來,“孃親什麼時候會痊癒?”“不知道!”傲雪說道:“可能明天,可能明年,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好起來!”
單琬晶一呆,失魂落魄地望著美仙,看到美仙對傲雪依賴的神情,心中一股心酸,她辛辛苦苦地找尋母親的訊息,沒想到再相見卻是如此情況,也只能怪天意弄人!
安排單琬晶住下來,傲雪凝視著美仙純真的阿眼睛,那裡有著最純潔的眼神,輕撫著美仙的秀髮,喃喃地說道:“美仙,你真的什麼都忘了嗎?”美仙聽到傲雪喚她的名字,向著傲雪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抱著傲雪的脖子,櫻唇在傲雪的唇上留下一個個的印記,這是美仙最喜歡的遊戲,而美仙此時正是笑靨如花,甜笑著玩著她感到愉悅的遊戲……
一彎新月如鉤,靜靜的掛在天上,冷冷地掛在天上,淡淡地月色灑下,灑在坐在房頂之上的一對男女身上。
“相公,你說月光之上真的有玉兔嫦娥嗎?”男子懷中的女子幽幽地問道。
“便是真的有又如何?嫦娥也不過是在孤零零一個人對這一直畜生而已!”傲雪說道,望著那輪月光幽幽地說道,雙手緊了緊懷中的女子,說道:“嫦娥也不過是一個傻女子而已,天宮無情,怎麼比得上人間呢?”
女子怔怔地出神,眼波流轉,輕聲嗔道:“相公總是多愁善感,便是女子也沒有相公如此多的感慨吧!”
“呵呵!”傲雪笑了起來,多愁善感?想來還真是如此,一雙手在女子的身上探索著,尋山探幽,沿著雪白的曲線,在雪白的身軀之上撫摸著,讓雪白的嬌軀染上一層陶紅,眼波流轉,低沉的喘息聲,驀然讓這個有些清冷的夜變色火熱起來。
按住男子一雙帶電的手,女子輕聲喘息著,紅豔豔的小嘴誘惑著男子的耐性,女子幽幽地說道:“相公,你說師姐什麼時候會好起來?”
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傲雪心中泛起了一個惡意的問題,說道:“若是師父見到師姐這個樣子會有何感想?”
女子微微一呆,知道傲雪的問題心存不良,只是想了想卻是輕聲嘆道:“妾身不知道!”
“你總是喜歡完這樣的遊戲!”聽著女子的稱呼,傲雪不由得為著女子的調皮感到無奈,懷中的女子是一個誘惑人的妖精,看到女子嘆氣,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師父,師姐此時這樣子是她間接造成的吧!
“若是師父如此對你,要你離開我嫁人,你會怎樣作?”傲雪不在意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女子低聲說道,一時間心中迷惑,傲雪手中一緊,翻身壓下懷中的女子,狂野地吻著女子雪白的臉蛋,殷紅的櫻唇,目光中露出了可怕的神光,說道:“你是我的!”
女子伸出雙手,緊緊地抱著男子,任由男子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衣裳落下,一具雪白的嬌軀,在月光下有著朦朧的美麗,星眸朦朧,兩唇相印,帶起一陣激動的情潮——
一片浮雲掩去了幽幽月華,落下一陣陰影——
第七節 青袍男子
過春風十里,盡是華燈點點,絲竹靡靡,此處正是揚州煙花之地,路人一金銷魂的地方。
揚州最大的青樓麗春院,門前正是有著身穿輕薄紗衣的姑娘在門前吸引著客人,這些姑娘一身情輕薄的輕紗,將粉紅的褻衣顯露了出來,雪白的藕臂,臉上帶著一陣嫵媚的笑容,讓過往的男人無不神魂顛倒。
麗春院門前正是有一個小攤檔,上面正是一張小旗,上面寫著:一丹還陽,金槍不倒!所賣的正是揚州所處最有名的床上妙品,還陽丹,過往的人都知道這還陽丹的神妙,只是這一顆小小的丹藥卻是價錢不菲,有時候更是有錢也難買到。
小攤檔前正是坐著一個少年,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光景,一雙已經賊溜溜地打量著過往的客人,正是久未露面的寇仲,自從加入精武會之後,寇仲與徐子陵便是在此賣春藥,也算是精武會的外圍人員。
託這丹藥的鴻福,兩人倒是積聚了不少錢財,若是太平日子倒是可以過上無憂的生活,只是現在亂世已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