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發麻的骨頭破碎的聲音響起,鮮血四濺,石橋駿太的右手完全的破碎掉,化為了渣滓,連一根骨頭都沒有剩下,讓人慘不忍睹,非人的疼痛感從他的斷手處傳來,石橋駿太捂著斷手處栽倒在地,尿液從褲襠裡面流淌出來,嘴裡發出的淒厲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周圍甚至有些看到這一幕的學員都栽倒在地,險些尿褲子了,還有的一些學員開始趴在地上嘔吐起來,哪怕是周武道這種浸淫武術數十載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忍直視。
吳蓓直接捂住了眼睛,整個人打起了冷戰,零洛溪也是一臉的吃驚,唯獨有一個人,那個叫做羅烈的虎頭虎腦的小傢伙,他的眼睛裡面散發著無比炙熱的光芒,死死的盯著楚南。
楚南的目光平靜的掃過那些空手道的學員,他的目光就猶如刀割一般,所有掃過的人都不敢與其對視。
楚南一臉冷酷的說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在古代殷商時期開始發展,春秋時期就有了拳術,秦朝時期就有了搏擊術,漢朝時期就已經出現了劍法等套路,還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武術流派。發展到現在已經有數千年的時間。你們所練的什麼空手道,不過是當年唐朝時期的其中一門武術流傳到了倭國,倭國給學去之後,就妄稱什麼空手道。居然還拿這一點偷走的皮毛功夫,與博大精深的中華武術相提並論,簡直是夜郎自大!”
楚南冷笑道:“最可笑的還是你們這些人,外來的和尚好唸經,不管是倭國還是韓國,他們的武術不過就是從咱們大中華學去的一點皮毛,然後稍加改良了一些,結果你們不學習堂堂正正的中華功夫,偏偏去學習那些被偷走的一點皮毛功夫,身為中華人,卻去給那些外國佬捧臭腳,我不知道是該說送你們去學習的父母,還是該說你們!”
這些人一個個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楚南哼了一聲,冷冷道:“帶著你們的這個師傅,快點滾蛋吧!”
這些學員早就被楚南的威風所懾,哪裡還敢出聲,只是眼見石橋駿太此時昏迷在地上,整隻手都已經沒了,鮮血不斷的流淌在地面上,他們只要看上一眼就覺得頭昏目眩,哪裡有人敢去攙扶。
楚南走過去點住了石橋駿太的穴道,暫時止住了繼續流淌的鮮血,這才有稍微膽大的兩個人過去將石橋駿太攙扶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準備離開。
楚南冷冷道:“記住立刻把他送進醫院,我止住了他的血,性命還是可以保得住的,但是他那隻手都已經變成碎渣了,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了。”
這個人實在是好狠,空手道學員們紛紛打了個冷戰,扶著石橋駿太迅速離開了,其中有幾個人腳下一軟,還摔了個跟頭。
等到這些人走後,周武道嘆了口氣,說道:“這位楚先生,剛剛你的手段實在是太過狠辣了,出手就致殘,恐怕以後會有很大麻煩。”
楚南語氣平靜的道:“您是這裡的館主?”
周武道點點頭,嘆息道:“我是。”
楚南道:“你好,我是來買你們這個場地的。”
吳蓓和零洛溪二人此時也走了過來,吳蓓說道:“你好,我是天清集團的總經理,曾經來過一趟。”
“哦,原來是吳總。”周武道和吳蓓握了握手。
吳蓓道:“你這個場地出價四百萬元,我覺得還是比較合理的,不過購買場地的是楚大哥……。”
楚南看了看四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就買下這裡吧。”
“那好。”吳蓓微笑著道,“隨時都可以簽訂合同。”
周武道一臉黯然的道:“那不如就現在吧,我也實在是經營不下去了,也打算賣了這些錢之後,立刻回鄉下置辦一些農田,過些平平靜靜的生活。”
這個周武道看起來就是一個性格平和之人,沒有野心,也沒有大志向,同時還不願意與人過於爭鬥,比較適合那種平靜安寧的生活,否則也不會被人給欺負到家門口。
周武道看向他的那些學員們,道:“你們全都回去吧,從此以後就不用再過來了。”
那些學員們一個個眼泛淚光,和周武道一一告辭,在臨走之前,還都多看了楚南兩眼,一個個都眼露崇拜之色。
最後整個院子裡面,就只剩下了周武道、吳蓓、零洛溪、楚南和虎頭虎腦的羅烈五個人了,周武道看向羅烈,嘆了口氣道:“這個孩子是個孤兒,這兩年就一直都住在我這裡,邊學藝邊幫我幹活,羅烈,你如果無處可去,不如和我一起離開吧。”
羅烈搖了搖頭,撲通一聲的跪在周武道面前,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