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什麼呢,她的這種手段,可不是現階段的你所能夠學會的,這是實力上的差距!”瞳魔大聲吼叫,以為對方是得了什麼失心瘋。
“瞳老,難道你忘了,我還有另一項本領麼?”周星星不再對他囉嗦,看向梅子,大聲說道:“我承認剛剛是小看了你,不過麼,接下來你所看到的事情,將會超出你的理解範疇,那時候,請師姐小心了!”
“哼,到了這個時候,還大言不慚!”梅子再次冷笑起來,手中青梅薄刀,再次發起了攻擊。
周星星雙目緊閉,而後猛的一睜,雙眼瞳孔擴散開來,漆黑而又深邃,很是詭異
這讓偶然瞥見的梅子,在意了起來,對方體內的真元流向,起了輕微的變化,那不是他之前所施展過的任何一門道法,那流向,更不是她所能夠理解的。
不能理解,便不能料敵機先!
“難道這傢伙,真的還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梅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呼——”周星星手中,瞬間出現一柄細長黑色利劍,朝著那青梅薄刀,格擋了過來。
“這是……”梅子見此,不由得一驚。
其實,外人開來,周星星這是將自己的劍主動送到了梅子的刀口上面去,而在梅子眼中,卻並非是如此了。
“你這傢伙,竟然也……”梅子的話並未說完,便猛的倒退開去,看著周星星,一臉驚駭。
正如他剛剛所說,剛剛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師姐,師弟這一招如何?”眼睛早就恢復了正常,周星星仗劍而立。
瞳魔默然不語,確實,他還忘記了,周星星是身懷見稽古神通的,看過就會!
憑藉感知真元而料敵機先,說穿了也不過是感知真元而已,這一點,在見稽古之下,絲毫不成問題,而且對方乃是和自己同樣的心動期,也不怕她所修煉的這一門法訣太過高深,引來天罰。
“投機取巧,怎能成大器!”這話,瞳魔當然沒有說出來,畢竟雖然是投機取巧,不過逆轉了戰局,而且還補全了五行生剋的漏洞,還是利大於弊吧。不過他隱隱開始擔憂,如果這傢伙事事都依憑見稽古,最終,還是不會有大的成就,因為,見稽古神通雖然並無其他人會,但有相似作用的,卻並不少,只要修煉到大乘,只要他到了大乘,他的優勢,便蕩然無存,不但如此,還會轉變為劣勢,讓一直依靠見稽古而學到一切的他,嘗受苦果。
“以後再慢慢調教吧,至少先要過了這一關。”
“你是如何學會我的真元探聽的?”梅子看著那一臉囂張之色的周星星,不禁問道。
“什麼真元探聽,我可不知道,我所使用的,乃是咱們陳家最正宗的碧波萬里感知功法,雖然運使方法有點小小轉變。”周星星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彷彿真的是如此。
其實,也確實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梅子的真元探聽,不過是將陳家的波波萬里改良了一番,換了換名字,其實本質上還是沒變。他如此說,並沒有說謊。
聽到周星星的話,梅子知道,自己的絕技,真元探聽,真的被對方完全的學了去,不只是懂得了其原理,而是原原本本的。
無法理解,真的是不處於理解的範疇之中!
“我還要再確定一下!”梅子說完,手中刀再次劈了過去。
周星星不閃不必,手中劍隨意一擋,看似莫名其妙,卻最終正對著那青梅薄刀的刀面,逼迫得她變招而回。
梅子變招,周星星跟著變招,招招不著痕跡,最終卻直面對方刀面。
場上,二人上演起了滑稽的一幕,二人如同門外漢一般的揮舞著手中的刀劍,使出一個又一個見都未見過的招式,卻又不將招式使完,這樣子,連街頭賣藝的都不如。
“師姐,還要繼續嗎?”
“哼!當然!”
“你應該看得出,咱們二人,誰先出手,誰便受制,只要真元略有調動,便絕對會陷入被動之勢,師姐你何必如此執著?就此罷手吧。”
就像他所說,誰先動,誰受制,後發制人,先發著制於人,現如今梅子為了試探他到底會不會使用自己的真元試探,卻是完全的陷入了被動之中了。
觀眾們沸騰了起來。
這一場戰鬥,也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本來是不相伯仲的二人,後來在梅子使出全力之後,大佔上風,而現在,那周星星又不知道使用了一個什麼手段,不但扳回了劣勢,而且還漸入佳境,這樣下去,輸的可就不是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