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到阿那瓌死了,都沒有出現。
今日這個術士,是高長恭讓人安排的,對高洋喊的,是高阿那肱,而非阿那肱。
但這也能讓高洋聽成阿那瓌?
高長恭有點懷疑齊國的命運,難道又會輪迴如前世?
回到大將軍府,高長恭的臉上,已經斂收了暗芒,他眼含秋水,張開雙臂,微笑著,等著歡快的人,撲進他的懷裡。
再次為人,高長恭又回到了一進院門,等了一日的妻子,欣喜的笑著,撲到他懷裡的時光。
以後,隨妻子撲進懷裡的,還有他們的孩子。
“徐御醫來把脈沒有?”
“來了,妾還聽他說,你和陛下一起,去了北宮。”
“嗯。”
高長恭拉著鄭楚兒,向飯堂走去,他知道,他的妻子,晚膳總是要等到他回來,才肯吃。
“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要多吃一點,一定要按時吃飯。”
高長恭夾了一箸野鴿肉,放在鄭楚兒碗裡。
“不嘛,妾要等著你回來一起吃。”
高長恭放下箸,望著鄭楚兒還沒有顯懷的身子,故意板著臉道:
“五日後,我要隨陛下親征柔然,到時候,你不聽話,不好好的按時吃飯,我回來要收拾你的。”
“哇。”
鄭楚兒伸了下舌頭,她知道,她的四郎,才不會真的收拾她,那是對她的溫存。
“陛下要親征柔然?”
“嗯。”
鄭楚兒奇怪的停下了夾菜的手,鄭楚兒記得,前世,柔然在這個時候,早已經滅國了。
今生,阿那瓌雖然已經死了,但他的太子庵羅辰,仍然活著,且繼承了他的汗位。
鄭楚兒還知道,先接受齊國的幫助,最終繼承汗位的庵羅辰,在叛逃齊國後,被大草原上新崛起的突厥,圍追堵截,生存已經很艱難了,還用得著高洋御駕親征?
高長恭看著沉思的鄭楚兒,以為她在擔心他,便道:
“你不用擔心,陛下不會讓我親自上陣殺敵,我得陪在陛下左右。”
鄭楚兒點點頭,望著高長恭年輕的容顏,在這個年齡,高洋是不會讓他親自殺殺敵的。
高家的人,雖然多疑,但在不疑人的時候,對自己的親人,一向是保護得很好的,並不像後來傳說的那樣,無情無義。
此後,鄭楚兒板著手指頭,數著高長恭隨高洋御駕親征的日子。
人未去,她已經想著該回來的日子了。
但在兩日後,發生的一件事,讓鄭楚兒和高長恭,都暗自懷疑,命運的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