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們是四海幫的啊?四爺什麼時候來我們這裡轉轉啊,我可為他老人家準備了一些好的貨色……”秦向東臉上堆滿了笑容,心裡則在暗暗心驚,“沒想到,四海幫居然這麼厲害,把黑龍幫都給幹掉了。”
“四海幫也沒了。”陳老虎笑容更是燦爛了。
聽到陳老虎的話,秦向東愣住了,他正準備遞出去的錢,也收了回來,愣著問道:“那你們是什麼幫的?”
“瘋狗幫!”
“瘋狗幫?”秦向東從來沒有聽說過東坡區黑道上有這麼一個幫派,而且名字,不僅僅是俗不可耐,更是臭不可聞!
“沒錯,以後,不再有四海幫,也不再有黑龍幫,因為四海幫與黑龍幫全都被我們幹掉了。”陳老虎不理會秦向東的驚訝,自顧自的說來,“以後,這塊地盤上,就只有瘋狗幫!秦老闆,你是不是覺得瘋狗幫這個名字非常不好聽?”
“哪有哪有,瘋狗幫,多有氣勢啊,瘋狂的瘋,狗……狗……”秦老闆感覺自己的腦筋這會兒特別不夠用,不敢再說下去,再說下去,怕惹毛了眼前這人,趕緊堆著笑臉,恭敬的將保護費遞過去。
陳老虎接過錢,甩了甩,聽了聽聲響,繼續笑道:“沒關係,秦老闆,你以後會經常聽到這個名字的,聽多了,你就習慣了。”
“是是是……”秦向東忙點頭不已。
“好了,秦老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酒吧有什麼事兒,就找我們瘋狗幫,報上我陳老虎的名號!”陳老虎說完,極其瀟灑的走掉,看著那些人對他恭敬的樣子,他的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虎爺,您慢走,我這兒隨時給您備著好貨,有空就常來玩玩。”秦向東不愧是混跡在這中灰色酒吧的人,趕緊如此說來,聽到“虎爺”兩字的陳老虎,背挺得更直了,身子也不轉過來,只是隨便拿手搖了搖,說道:“再看吧……”
張小明
陳老虎收了一圈保護費,瘋狗幫的名聲就傳遍了東坡區這塊地盤,伴隨著瘋狗出名的,還有“虎爺”二字,等陳老虎往回走的時候,一路上,“虎爺”聲不斷……
聽著那一聲聲“虎爺”,聽著那一句句恭維的話,陳老虎真是心情愉悅,揚眉吐氣,出人頭地啊;陳老虎現在可算得上是黑白兩道通吃,至少在東坡區的這塊地盤上。昨晚他將聶青寒送回去的時候,將那那個裝滿了錢的口袋遞給聶雲中後,兩人愉快的交談了兩個小時,出來之後,兩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形影不離了。
當真真是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
如此情況之下,以至於陳老虎忘記了這一切都是誰給的,忘記了以前的陳老虎只是一病貓,只有當他無意間碰到那三根斷指,才會想起一點點,臉上的笑容才會凝滯一點,但遂即若無其事。
張小明逃課的次數越來越多,班主任讓他請家長,他直接給了班主任一條將滿錢的煙,然後,班主任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管他是來是去,何去何從。
張小明沒有上課,反倒是更加用功,只是看的書,也不再是語文數學英語課本,而是什麼孫子兵法,什麼三十六計,更有一些官場內幕等等。
張小明看這些,是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想有更多的錢,就得要用更多的付出,就得在主人面前,展現出足夠的能力與實力。他想著陳老虎在外面的威風,嘴角斜起了譏諷的冷笑。也許此刻,陳老虎已經讓眼前的一切,給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吧!張小明知道主人把他與陳老虎放在平等的位置,是為了什麼,一為制衡;二,更有可能防止陳老虎的背叛。
知道主人心思的張小明,自然開始了他的行動,將觸角慢慢滲透在瘋狗幫內,尤其是對新招收的人馬。
就在瘋狗幫如雨後春筍,蓬勃發展之時;龍門循序漸進的增強實力之時;夢蝶與沈非準備著將要來臨的期末考試之時;有陌生人來到了當初沈非買中十一注彩票的那個彩票站。
大獎得主?
彩票中獎領取中心,雖然根據相關法律,沒有公佈沈非這個得主的相關資料;但是那七個中獎號碼卻是誰都知道,彩票站老闆一看中獎號碼,一看中一等獎的他這個彩票站有十一注。
彩票站老闆頓時愣了,再然後,就掛出了紅色橫幅:本彩票站中十一注鉅額大獎。之後,他這個彩票站生意確實相當不錯,當然也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再之後不久,夢蝶與沈非就到了實驗中學,也就把彩票的事兒忘了,好多人提到這次中大獎,也頂多豔羨一番;也就只有那彩票站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