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秒,意識到自己居然被打了的李臻激動地站了起來:&ldo;蘇天安,你敢打我?!&rdo;&ldo;我為什麼不敢打你?就沒有見過你這麼愚蠢的男人,忘記我說的話了?不要做我命令以外任何多餘的事情,看看你都做了什麼。&rdo;蘇天安抬手擋住了李臻揮過來的拳頭,在他面前李臻根本碰不到他一根頭髮,輕易地擰住了對方的手腕,他搖著頭嘖嘖道,&ldo;就你這種蠢一貨,也難怪在陳嘉樹身邊幾十年了那傢伙看都不看你一眼。&rdo;一把將李臻推開,蘇天安上前提起了對方的衣服領子:&ldo;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想讓陳嘉樹徹底討厭你就乖乖聽我的話,下一次再擅作主張,不但陳嘉樹會一腳把你踹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rdo;事情水落石出,唐英明家裡的桶裝水被人放了藥,人飲用過後會引起情緒上的混亂,但是這種混亂也只能建立在對人本來就存有的好感上,唐英明對葉全的好感被放大成了一種刺激性的幻想和慾望,也虧唐英明平時的自制力夠強,放在一般人身上估計早就動手了。如果不是葉全去找唐英明的那天唐英明因為缺乏休息失去了自控力,只怕一旦唐英明去了國外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被葉全和陳嘉樹知道。即使如此唐英明還是辭去了陳嘉樹私人律師的職務,沒有去美國,唐英明專心發展他自己的律師事務所,畢竟在失去了陳嘉樹這樣一個大客戶之後唐英明的事務所等於失去了收入的支柱。表面上看起來唐英明的事情對他們每個人都沒有造成真正的傷害,可傷痕就像用釘子扎過的衣服,再怎麼縫縫補補也不可能和從前一模一樣了。唐英明沒有那份自信繼續留在陳嘉樹身上,即使和葉全依然是朋友也少了一些輕鬆和自然,對葉全而言,他從唐英明的事情上看到了他和陳嘉樹現在並沒有做到完全的信任。下藥的人究竟是誰?後來追查出來是一個抬水工,雖然抬水工供出來有人給他錢讓他在水裡下藥,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警察也沒有查出來指使的人是誰。&ldo;沒想到我出國的這陣子在你身上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那個背後指使的人肯定很討厭你。&rdo;宮城坐在花壇的旁邊用剪刀修剪著花枝。葉全坐在旁邊一起幫忙:&ldo;我大概能猜出來是誰在針對我,不過那人是嘉樹最好的朋友,對很多人來講這很難選擇吧,一邊是愛人一邊是朋友。&rdo;&ldo;真正的好朋友可不會在背後插刀。&rdo;&ldo;嗯。&rdo;葉全低下了頭,他的確不喜歡李臻,他也不認為李臻有那個資格繼續做陳嘉樹的朋友,他只是擔心如果有一天陳嘉樹知道李臻背地做了一些事情後會不會感到很痛心,沒有人喜歡被背叛、被欺騙。&ldo;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rdo;宮城把修剪好的一支紅玫瑰遞給了葉全,&ldo;雖然比不上廣場那傢伙的玫瑰花雨,好歹也是我親手修剪的,葉先生,給個笑臉吧。&rdo; 葉全笑著拿了過來:&ldo;不好意思,好像我每次來找你都是來這裡倒苦水的。&ldo;我想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被你倒苦水,這個光榮艱鉅的任務我就勉強接下了。&rdo;宮城抬起頭,想了想,&ldo;那個律師是叫唐英明吧?正好我最近也需要一名私人律師,之前能為你愛的人工作肯定也是個人才,這個人才我也順便接收了。&rdo;重生之紈絝子弟豪門大廈&ldo;這是趙曉雲經紀人的電話,還有他自己的私人號碼。&rdo;李倩把一張寫了兩個號碼的紙條遞給了葉全,她一邊領著男人走進了豪門傳媒大廈,這棟京城標誌性的豪華建築物中。公司的藝人沒有必要天天到公司來,葉全從簽約到現在李倩印象裡這還是葉金第一次到公司來,以往的簽約和討論會不是在某某酒店就是在其他地方,陳嘉樹對葉全也很放任,幾乎從來都不會以公司的條約來約束這個男人。今天葉全突然打電話和她說要到公司來一趟,李倩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也好,至少也要讓葉全熟悉一下豪門傳媒的大本營才行。可奇怪的是,從剛才他們走進豪門大廈開始葉全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陌生的感覺,甚至還有點熟門熟路的樣子,是她的錯覺嗎?&ldo;陳總的辦公室就在頂樓,不過他一般很少會回來,陳總吩咐過,葉全你可以用他的辦公室。&rdo;李倩帶著葉全到了電梯門口。&ldo;嗯,昨天嘉樹把門卡拿給我了,李倩你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rdo;葉全看了眼紙條,把它摺好放進了錢夾裡,儘管豪門傳媒集團的裝修和他印象裡有所不同,但看起來大體的格局並沒有變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