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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蕭泓的身上借力。

清源鎮第一酒樓聚緣樓二樓一間雅閣的桌上,正往上擺著一尾熱氣騰騰的西江魚。坐在窗邊的一名青衣男子對著上菜的夥計禮貌一笑,笑容溫煦如冬陽,觀之可親。

“客官,你且慢用。”,夥計的恭敬更真誠了些。迎來送往南北客,長相俊秀而又好脾氣客人總是更受著待見。

立在一旁伺候的書童待夥計退了出去,立刻輕聲勸道:“二爺,您且將就些飯食,酒是要少飲的。您跟著郭張兩位少爺參加完法會,還得陪著夫人再去霍城,這一路辛苦……”

此前藉著曼雲的及笄禮去霍城是與周家談著婚姻事,而父母現在壓著再去霍城明顯是要去丟臉的。高維怒瞪了墨竹一眼,喝道:“我還去霍城做什麼?”。

轉回頭,桌上正翻眼張嘴的死魚更讓他大倒胃口,索性扔了筷子,雙眼茫然地看向了下方的熱鬧街道。

緊接著,他霍地一下站起了身子。

聚緣樓下一對年輕男女相擁而過的背影,將將地轉過了不遠的街角。(未完待續。。)

第153章 今生遲來

租來的小屋雖然簡陋,但主人家收拾得還很是清爽,象是為了對得起蕭泓付出的租金,還特意地給“小倆口”鋪了床厚實暖和的紅被。

周曼雲的身子蜷在被子裡,若不是因為疼痛難耐,面色慘白地冷汗涔涔,她早就會羞意滿滿地從裡到外紅成和被面一般的顏色。

非病非傷,只是不知為何此世推遲了許久的初潮,偏偏在此時尷尬來襲,而且可能因著她心有鬱結,甚至隱隱帶上了象是當初生產前才有的陣痛。

雖然強撐著在主人家媳婦的幫助下,把自己收拾停當,但周曼雲只要一盯上擺在桌上的蓮燈,就會覺得身體的疼痛更加難忍。

明知疼痛的表徵多是是緣於心魔,但她時不時凝在燈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無法收回。

也許,現世的一切苦痛都緣自於前世的錯誤,積欠的孽債百死莫辭。

“周曼雲!我還是給你叫大夫吧!”,不知何時進了屋的蕭泓伸手探了探曼雲的額頭,輕聲問道。

“不要!”,突然坐到身前的男人擋住了她看著蓮燈的視線,曼雲擺頭冷聲應著,盡顯抗拒。

“就找個大夫幫你看一下,總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痛死。”

“不要!我懂得醫術,自會照顧自己。才不要丟人……”,最後一句的嘟噥,曼雲含糊著滑了過去。她剛央了主家的媳婦隱著實情,這要是真的請了大夫來,把脈開方。她本就所剩無幾的臉皮可就徹底地被撕光了。

“丟人?我看你的醫術才是正經丟人!若不是連著看了幾次你的挫樣,從前我還真當了你擅長醫藥。舉世無雙。”

蕭泓氣極反笑,索性起身自要去尋了大夫來。可不想放在床側的一隻手卻被曼雲牢牢地抱死了。

看著曼雲滿目哀求之色,蕭泓長嘆口氣,又重新緩緩坐下了。縱橫江上,耍毒弄狠的周曼雲他喜歡,但現下和在雁凌峰上一樣脆弱無助的周曼雲卻又讓他心生憐意。

任曼雲的指甲尖狠狠地掐著自個兒的手,蕭泓望著床榻上的女人,一臉無可奈何。

過了好一會兒,象是痛緩了些的周曼雲蹙著眉頭,細聲問道:“蕭泓!你仔細看桌上的蓮燈剛才沒有被我踢壞吧?”

“沒有!好好的!”。甕聲甕氣的應答盡帶不滿。

“沒有就好。”曼雲低啞的聲音頓了頓,繼續輕聲地說道:“蕭泓,和州寺院依著節令行的法會大多大同小異,但清源寺正月十五的這次法會格外不同。因寺臨江,重祭水鬼為其一,另一祭卻是‘江流蓮燈’夜祭著水子童魂。”

“水子?死於水難的孩童?”

“不是,是如江水入海一樣不得駐留人間的孩子。未成夭折或是根本沒有來到人世的……方才落草,未識父母,就無辜可憐地枉赴地獄的孩子……”

周曼雲的聲音漸顯哽咽。她緊緊地閉上了眼,身子更因新一波的痛感痙攣著縮成一團。

掐算著時間,因緣際會,周曼雲在雁凌峰上才痛下了決心將蕭泓帶到了重生之後一直想來卻又怕來的清源寺。

可不成想。到了此地再憶起的前世惡夢依舊是她無法承載的苦痛。

“是為了永德十五年逝去的親人嗎?”,蕭泓索性展開猿臂將曼雲一把箍進了懷裡。面色如鬼,神情痛苦的女人看著十分駭人。但卻讓他心痛不已。

曼雲從前的往事,他也清楚地打聽過。永德十五年。五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