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曼雲是我妻子!我必須維護她的一切!”,蕭泓站起身,與和自己一樣高的長兄端正平視,正色道:“所以,我要把一切可能加諸她身上的質疑,現在就抹乾淨。這三個月,我向韋先生他們也學了不少。世上很多事,只要我們說是事實,人們相信並且接受,那就是事實。這一點,哥,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就如蕭家的軍隊經了數十年的厲兵秣馬,暗地籌劃,抓準了時機將進洛京,所為何來,有心人自然是心知肚明。但是現在世上更多的人會更認同那些“拱衛帝都,匡護正統”的招展旗號,接受他們所願意接受的事實。
營帳氣氛漸漸重又緩和到了兄友弟恭,重拾起的剃刀發出了沙沙的輕響……
“蕭泓!這麼換回來,你可什麼都沒有了!確定不後悔?”,蕭澤對鏡打量著自己身上錦白色的國公世子常服,伸手穩正了頭上金冠,直盯著鏡中一角正束著玄甲的弟弟,冷聲相問。
“我不過就是和哥換身衣服罷了!有什麼後悔的?”,蕭泓大笑著湊過了來,展開手臂,將長兄摟了個結實。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是不能換的妻子是主宰著這裡的。
握拳抬起擱在左胸上的右手狠狠地敲了敲厚實的胸甲,裝模作樣繃了三個月嚴肅面孔的蕭泓,不禁露齒一笑,燦若春陽。接著,他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黑色面具扣在了臉上,轉身抬步,毫不留戀地向著營帳外走去。
已解了馬的小車靜擱地在地上撐著,斜靠在車廂門口的黑衣女子,身姿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