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大深刻。
葉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中氣很足,聲音洪亮,環顧四周這幾個不懷好意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滿警惕。
北野龍吟道:“沒事了,這些人迷路了,他們馬上就要走了,我送他們出村。”
跟孩子說話的時候,龍吟的聲音中少了一點冷峻,多了一絲慈愛,雖然在跟葉衝說話,眼神卻仍是看著黎天明等人。
黎天明點點頭道,“沒錯沒錯,我們馬上走。大家收拾好東西下山吧。”
黎天明一聲令下,眾人逶迤下山,牛大跟銀子走在前頭,剩下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在身後。
走到那段懸崖之處,因為路面狹窄,眾人無法並行,只能小心翼翼地錯開行進,隊伍稍微那麼一阻。
大概是因為下雨之後,山路溼滑泥濘,走在後面的黎叔一下沒站穩,突然“哎吆”一聲,狠狠地摔了一跤,這一下摔得不輕,黎天明趴在地上渾身泥水狼狽不堪,疼得齜牙咧嘴擠眉弄眼,旁邊的大武急忙上前攙扶。
北野龍吟瞥了他們一眼,回過頭來,卻看到走在他前面的銀子踩落一塊鬆動的石頭,突然腳下一空,一個趔趄,整個人就要往崖下墜去。
龍吟離他最近,喊一聲:“小心!”大踏步上前伸鋤就去拉他。
銀子此時大半個身子已經失去平衡,雙手在空中亂舞,眼看就要落到崖下,下面雖然不是很深,但是起碼也有十幾米,底部亂石林立,跌下去不死也是重傷。
千鈞一髮之際,看到龍吟伸過來的鋤頭,銀子急忙伸手撈住。腰腹一用力,堪堪將身子從懸崖上扯了回來,幾乎跟龍吟站了個面對面。
龍吟看到銀子兇狠的眼神,心下暗叫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銀子一隻手緊緊地纏住龍吟的鶴嘴鋤,另一隻手抓住龍吟的肩膀,腳下發力,一個頭頂衝向他的面門。
距離太近了,龍吟一時猝不及防,竟然被他偷襲得手,當下滿面鮮血淋漓,一聲長嘯,雙手發力竟然將銀子粗壯的身體提起來,腳下一擊飛腿掃在他的腳踝上,將銀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銀子順勢一把摟住龍吟的大腿,另一隻手仍是死死的抓著鶴嘴鋤的柄身不放。他知道只要讓龍吟騰出手腳來,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因此竟然採用同歸於盡的打法,死死地抱住龍吟。
兩人在懸崖邊上纏鬥著,一不小心就可能跌下崖去。
龍吟沒有想到,這個一直沉默寡言貌不驚人的男人,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引誘他出手為了保證龍吟看不出破綻,銀子也是孤注一擲,冒了極大的風險,如果龍吟不伸手相助,或者出手稍慢半拍的話,他必然會跌下懸崖。
沒想到龍吟一時的仁慈,終究讓銀子得逞。
現在龍吟被銀子貼身纏住,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擺脫。
銀子這一下突然發難在倏忽之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葉衝看父親被人纏住,兩人隨時都會滾下崖去,焦急地喊了一聲“爸”,衝上前去就要幫忙。
大武反應也是夠快,抄起洛陽鏟就向葉衝腦背後鏟去,北野龍吟雖然被銀子纏住,但是仍然在留意其他人的動作,此時看的清楚,大叫一聲:“背後”。
正要奔過來的葉衝急忙剎住身形,身子突然一弓,大武這一下飛鏟幾乎貼著他的頭皮飛過,葉衝頭也不回,向後墊步擰腰,反手振臂一揮,手中的鶴嘴鋤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形,只聽“嚓”的一聲,空中飛起一片血花,大武的半個腦殼硬生生被鋒利的鶴嘴鋤削去。
葉衝這時才回過頭來,看到立在那邊頭上冒著血花和腦漿的“大武”怔住了。
他這一招本意只是防禦,逼退後方的偷襲者,沒想到會一擊即中。
噗通一聲,大武的屍體摔在葉衝跟前。
葉衝雖然從小跟父親習武,但是從來沒有實戰過,更別提殺人了。畢竟只是個孩子,看到這一幕呆住了。
黎天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哆嗦著道:“你,你殺人了。”
“我,我殺人了。”葉衝嘴裡跟著重複,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
“阿衝,小心!”北野龍吟提醒自己兒子。
此時他被銀子纏住下盤,握著鶴嘴鋤的另一隻手也被銀子死死抓牢,一時之間無法脫身,只得用另一條腿猛踢銀子的胸肋,把銀子踢得像麻袋一樣起伏。
金子怒吼著,雙拳雨點般地搗向精壯男子的胸部、頭部,卻都被他用另一隻手或擋或拿的避開。
走在前面的牛大被銀子的身子擋在小道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