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剛想告訴他,我今天不怎麼舒服,還沒開口,這個急性子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思來想去,自從找到工作後,也是許久沒和大力聯絡過了。由於公司離大力開的店,不算特別遠,也罷,就順道去大力的鋪子逛上一圈,順便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兔崽子’在鬧事的。
剛到大力的店鋪外,還未進入店鋪,就聽到裡面很是喧譁,“來,這裡的人咋這麼不能喝啊,老闆上二鍋頭。”
“客人,我們這裡沒有二鍋頭,就只有啤酒。”大力店鋪裡的靦腆小夥計的聲音。
“啥?沒有二鍋頭,你還開什麼店啊?”聽到了砸酒瓶的聲音,和一些零零碎碎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走進了店鋪,看到了鬧場的大兄弟,鬧場的就一人,大概40歲左右,喝的和攤爛泥似的,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打著飽嗝。估計是事業或者家庭不順利,在這裡買醉呢,我心裡這麼想著。
“你說,二鍋頭都沒有,還開什麼店啊?”那哥們和所有喝醉的人一樣,喝多了大舌頭的開始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現在那哥們,正大著舌頭,一邊扯著小夥計的衣領,不停的叨叨著。
看著架勢是要打人還是怎麼著?我和大力對了一下眼色,兩個合力,把這個醉漢給按回了桌位。小夥計估計是沒見過這麼個陣勢,嚇得不輕。大力拍了拍小夥計的肩膀,說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