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張偉,各人都如泥雕木塑一般,各人眼觀鼻,鼻觀心,那桌上的茶水紋絲不動,直過了兩柱香功夫,張偉聽到後院傳來十數人凌亂的腳步聲,知是英國人到了,便睜眼笑道:“你們這夥傻子,不讓你們說話,可又沒有讓你們立規矩,該走動便走動,該喝茶便喝茶,現今弄的跟菩薩似的,象什麼樣子!”
張鼐笑道:“您自個兒就是個菩薩一樣,弄的我不敢亂說亂動的,現下到來怪我們。”
張偉嘆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心中猶豫很久,方下定了決心。其間若是出了岔子,便會打亂我的全盤計劃,是以我心裡也有些緊張。”
又放聲大笑道:“拼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不管怎樣,這票買賣老子幹定了!”
說罷便聽到外面有飛騎親兵稟報道:“大人,門外有勞倫斯中校與其隨眾求見,請大人示下。”
張偉厲聲道:“請他們進來!”
話音未落,便見那勞倫斯帶著身後十數英人軍官魚貫而入,他與施琅是老熟人,點頭打致意,便算招呼到了,然後向張偉一躬聲,身後英人便隨他一齊一躬,齊聲道:“張偉大人您好,本人向您致以誠摯的問候!”
他跟隨張偉兩年有餘,官階已從上尉升至中校,這英國的東印度公司也因張偉的專賣權而每年賺上大筆的銀子,全公司上下對張偉都是讚譽有加,禮數周到,唯恐哪一天惹惱了這位霸主,剝奪了公司在東南亞的利益,是以勞倫斯雖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