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楣果然沒有選錯人,子君非常勤快和機靈,好多事不等她開口,小丫頭已經想到她前面了。
更讓她滿意的是,她的身體好像為珠寶而生,什麼樣的首飾戴在她的身上,都是那樣的漂亮,看,白色的珍珠在她的手腕上,更顯出它的純潔素雅,黃色的黃金玉石戴在她的身上,襯托出它的富貴吉祥,綠色的翡翠項鍊在她的胸前,無不散發出它的雍容華貴,閃閃發光的鑽石落在她的美頸上,凸顯出它與眾不同的高雅脫俗……
看著眼前像玉一樣的女孩,難以想象,如果戴上她的鎮店之寶,深海之藍——藍寶石系列,將是何種的美,葉子楣腦中想象著珠寶展晚宴的成功,因為子君的出現,她更充滿了自信。
這兩天她在動腦筋,要給子君起個美麗的藝名,李子君太土了,因為她還要有個更大的動作,也許這個想法,再一次印證了她和張磊最大的差距,那就是,她只能是一個生意人。
有了上次的輪椅事件,張磊和子君再見面,明顯自如了許多,對於張磊來說,39歲的他看著只有25歲的子君,就像大一新生入學的孩子一樣,本來子君長得就顯小。
總裁這個人,在子君心裡也發生了一步步變化,初見上司的畏懼感已經被送去待產車上的尷尬所代替了,緊接著產房裡張磊慈父般的呼喚,讓子君有了身在異鄉的安全感,對於這個優秀的,高不可攀的人物,她除了感激就是想方設法的報答。
張磊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以前吃飯的時候,他和張璐都在餐廳吃飯,張媽擔任餵飯的工作。張磊的胳膊這段時間已經抬不起來了,吃飯越來越費勁。
自從葉子楣來了以後,他已經不來餐廳了,每到開飯點,基本都在說開視訊會議或者工作,張璐知道哥哥的性格,也就沒說什麼。
葉子楣有時候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吃幾次飯不見男主人,以為人家在工作,沒多想,匆匆吃幾口又忙去了,也許女強人都這樣,把吃飯當成了一天的程式。
這些天,張磊吃飯都是在書房裡解決,他實在不願意讓外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子君週六日來工作,經不住兩個女人的熱情,基本也是在張家解決了吃飯問題。
這天張媽犯高血壓,一整天都在床上躺著,吃完降壓藥也不見效,張璐有些著急,開車直接送張媽去了醫院。
晚飯時間到了,張璐打電話回來,說要在醫院觀察一晚,就不回來了。
子君收工完,緊趕著回去,這時,葉子楣可憐巴巴起來。
“子君,陪我吃完飯再走,自己吃太沒意思了。”
子君無奈坐了下來,看著子楣吃飯,她感覺自己要噎了,這哪是吃飯,完全是裝飯,風捲殘雲一點不誇大。
眼睛還看著桌旁的圖紙,一會兒電話又來了,和那邊又在爭吵著什麼,接著往嘴裡又裝了幾口,匆匆離開了。
走時,還不忘和子君打個招呼,“你隨意,你隨意。”
子君簡直哭笑不得,這什麼人,哪裡需要陪,整了半天,是我在陪桌子呢。
當子君起身要走的時候,王嬸從走廊那邊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愁容,手裡拿著托盤,托盤裡是一些未動的飯菜。
“王嬸,您這是?”
王嬸是個嘴快的人,正沒處訴苦,聽子君一問,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說,“少爺說不餓,又沒吃,這都一天了,可能不餓嗎,身體哪受得了 ,唉,我知道,他是等著張媽喂呢!張媽幾天不回來,難道就不吃飯了嗎?”
子君心裡吃了一驚,她沒想到總裁的病情如此嚴重,連吃飯都需要人喂,難怪這幾次吃飯都沒見到他。
不禁看了一眼王嬸,子君有些理解了總裁,為什麼寧可餓著了。
也許常年在外面打理庭院,暴曬的原因,或者閒暇時回家做農活的緣故,就那隻大手怎麼能讓人吃得下,不僅粗糙還泛著黑皮,明知道不是汙物,但對於張磊那樣講究的人,絕對難以下嚥。
“王嬸,我試試好嗎?有可能總裁看您這麼大歲數,不好意思麻煩您。”
“嗨,是呀,少爺就是那麼好的人,非不得已,他從來不麻煩別人,你說,對我們,還客氣啥……”
王嬸像看到了救星,趕緊把托盤遞到子君手裡,還不忘囑咐,“少爺自尊心很強,一定要好好說,希望子君姑娘說動他,多少吃點啊……”
子君敲開了張磊的房門,他還坐在那裡工作,人明顯感覺疲倦了好多。
“你怎麼進來了,我真的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