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裝。”
“她脫光衣服,也與我先關,喂!趙太太,你剛才在說誰?”
翠湖掩著嘴笑,她掙脫開向樓梯跑,天龍追上梯級,一手捉住她:“你休想跑,做了錯事不認錯,你平日是怎樣教我的?”
“回房間嘛,”翠湖嬌嘖說:“沒有看見下面有傭人嗎?”
“怕什麼?結了婚,可以合法做愛,又何況親親嘴?”
“你真的不害羞,那種話,隨便說出口,不睬你!”翠湖一呶嘴,跑進臥室。
“翠湖!”天龍追了進去。
吃晚飯的時候,趙夫人和趙家豪一起進飯廳,天龍攬著翠湖在喃喃細語,天鳳看見趙夫人,叫了起來:“媽咪,你的毛衣很好看!”
“豈只好看,而且又暖又舒服,尺寸簡直比在店裡訂購更適合,我幾十歲人從未穿過這樣合意的衣服。”趙夫人說:“那是翠湖親手給我編織的,你看看,翠湖手工多好?”
“打令,你還會編織?你真棒!”天龍向妻子翹起大拇指,“文武全才,標準媳婦。”
“唏!唏!別忘記我。”趙家豪叫了起來,他指住頭說:“你看我這頂冷帽才真好,顏色好,不大不小,戴上它,連頭風也沒有。”
“你這是什麼意思,”天龍推著父親撒嬌:“故意用買回來的東西,跟翠湖的毛衣比?”
“誰說冷帽是買的?是我的好大嫂織給我的。別以為你大嫂只疼媽不管我?她不會偏心的,無論什麼好東西,她決不會忘了我。”
莫名其妙,天龍的面色竟然產生了變化。
吃著晚飯時,趙夫人和趙家豪仍然爭著誇耀自己的毛衣和帽子多好看,因此又涉及媳婦對誰最好的問題。
“翠湖當然對我最好,我和她比親母女還要親。我只不過那麼提一下,她就天天下午忙著織毛衣給我。”
“大嫂對我才真的好,我半句話也沒有說,她就織冷帽給我。”
天龍驀地把筷子拍向桌面,站起身,轉身向外走,他這突然的態度,令每一個人都呆住了。
互相交換了一眼,趙家豪問:“天龍怎麼了?連一碗飯還沒有吃完。”
天鳳抿抿嘴,聳了聳肩膊。
“我去看看他。”翠湖放好碗筷,走出大廳,沒看見天龍,她想一想,跑上二樓。
果然,天龍躺在床上,雙手交疊在腦後。
“天龍,還沒有吃飽飯,躺在這兒幹什麼?”翠湖坐在床邊用手撫著他的額頭說:“涼涼的,沒事啊!”
“你不要碰我,我不理你。”天龍轉過臉。
“你對我生氣?為什麼?”
“你偏心,你偏心!”
“我……”
“你心裡只有爸爸和媽咪,根本沒有我!”
“你!”翠湖撲哧一聲笑起來:“你竟然妒忌自己的父母。天龍,你快要26歲了,怎麼還象個小孩?”
“媽咪有羊毛衣,爸爸有冷帽,為什麼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