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吵啥,俺就看到沈團長黑著臉走了。”
右邊的嫂子來勁了,
“唉呀媽呀,這兩口子都是個能忍的,都這樣了還不撕吧撕吧。”
“這事全島都知道了,大家笑話死他了,這兩口能不打?俺是不信的。”
“誰知道呢,昨個高大姐不是說啦,不準咱們瞎議論,影響部隊團結。”
“嘁~~~老高說的話,你信啊?俺是一點不信,吹海風掉海里了,騙鬼呢。”
.......
“咳咳~~~”
田思思擦乾頭髮,作為當事人的她聽不下去了。
“喲,嫂子們這麼好奇咱家的事呢,要不過來一起聊聊吧,有什麼問我就行。”
兩邊指指點點的嫂子頓時傻眼了。
光聽到聲音,也沒看到人,這小田咋還有聽牆角的習慣呢。
“哎喲~~~我這鍋裡燒著水呢,該開了。”
說著,左邊的嫂子麻溜的往廚房跑去。
右邊的嫂子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的,訕訕的笑了笑,
“那啥,我---我--這菜地還沒打理好。”
田思思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回屋了。
她現在可沒心情跟她們磨嘴皮子。
趁著沈博遠還沒回來,她得把家裡好好熟悉熟悉。
田思思把家裡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換下來的髒衣服被單也都洗好晾在了院子裡。
原主也是個勤快人,家裡也不髒,就是東西擺放的有些雜亂。
收拾完這些,早就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田思思從抽屜裡拿了一塊桃酥泡著水吃了下去。
這一天,裡外她都收拾,也沒看到家裡有什麼玉佩鐲子戒指啥的。
她想放點血搞個空間都沒地方放。
田思思嘆著氣,拿著鏡子照了照。
看著鏡子裡蠟黃暗黑的臉,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身體身板乾瘦的很,臉頰瘦的都有些凹陷了。
才20歲正是如花的年紀,看起來生生的老了十幾歲。
乾枯的頭髮搭在她肩頭,看著就鬧心。
田思思瞅了眼滿是繭子,乾裂的像是老樹皮的雙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把髮梢剪了一小節。
這下看著總算舒服了一些。
仔細看看,原主的底子其實不差的,一張小圓臉配著一雙杏眼,還是很耐看的。
就是太乾巴太瘦了,瘦的蹲樹上能跟猴兒認親戚。
剪完頭髮後,田思思瞅著針線筐眼睛一亮。
她抿了抿嘴,拿起一根亮閃閃的針,點了煤油燈把針烤了烤。
田思思拿著烤好的針,閉眼往手指頭上扎去。
身上能看到的痣,她挨個都紮了一下。
田思思專注著找金手指,在屋裡把自己扎的嗷嗷叫。
沈博遠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了屋裡田思思的鬼叫聲。
他蹙了蹙眉,深吸一口氣,抬腳往房裡走去。
“你在幹什麼?”
沈博遠瞅著田思思齜牙咧嘴的坐在桌子邊,擰眉問了一句。
田思思嚇得一激靈,條件反射的拿著針在頭上撓兩下,拿起一塊布假裝戳了一下。
淡定的回道,“在做~做鞋墊啊。”
沈博遠看著針孔上線都沒穿,眉角抽搐了兩下。
他拿起桌子上的飯盒,一言不發的走了。
田思思在沈博遠的目光下,穩如老狗的往布上戳了兩針。
眼角的餘光瞥了沈博遠走後,她心裡一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傢伙啥時候進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田思思嘀咕了一聲,隨手把布片拍在了桌子上。
“嘶~~~”
布片上戳著的針,直接扎進了田思思的手心裡。
田思思疼的倒吸一口氣,痛的齜牙咧嘴的拔出了那根針。
“叮~~~”
血珠冒出來的時候,田思思的腦子中叮得一聲脆響。
田思思,“......”
媽媽呀!
是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