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如殤想,他們這樣的人,也許命中註定就與安逸絕緣。
哪怕是她在悠閒山莊那四年,看起來安靜祥和,可實際上卻還是兇險萬分。
孤獨症的失憶
“出去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確定一下。”這話是孤獨症說的,很意外的,言語中卻帶著一些猶豫。
秦如殤詫異地轉頭,看過去時,警覺地在他的目光中尋到了一絲迷茫。
“什麼事?”她出口相問。
孤獨症也往她這處看來,很是認真地道:“逃出西夜,我們去哪?”
如殤一愣,下意識地話就衝出口——
“當然是去東蜀!”
可是這並沒有喚起孤獨症的共鳴,反到是讓他的疑惑更甚了。
“東蜀是哪兒?沙漠外頭的那個國家嗎?為什麼要去那裡?”
一連串兒的問題讓如殤聽著陣陣發寒,她是衝著孤獨症“東蜀太子”這個人而來的西夜,目前種種跡象都表明孤獨症就是那個太子,可他為什麼又說自己不知道東蜀?
哦對了,如殤似有些瞭然。
他這前說過,只記得自己睡了一覺,再醒來時人就從那藥湯裡被撈了出來,然後指甲黑了……
五歲的孩子在經了這樣的大難,忘記一些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
她又想到,之前跟鬼童說起孤獨症身世時,他的反映就有點特別。
顯然,突然知道了一些自己並不記得卻又與自身息息相關的事情,確實有些不太容易接受。
而既然忘了,她便也不難理解為什麼孤獨症會走出西夜之後再走回來。
他不記得自己的身世,那麼除了從小就住著的西夜,怕也沒有別處可去。
興許他只是一時好奇想要出去看看,看夠了,自然就得再回到這個所謂的家來。
“你曾說過我是東蜀太子,此話可當真?還是隻隨便說說而已?”孤獨症也想到了之前的話,於是跟她問來。
謊話
如殤不得不正視這個話題,但一時間也很難解釋得太清楚,便挑主要的跟他道——
“我說的都是實情,你是東蜀國的太子,小時候被當成人質送到這鬼地方來。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救你出去,然後再把你送回東蜀。當然……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跟鬼童一樣視你為主人,你回東蜀,我也跟著。”
“為什麼?”她的解釋在孤獨症聽來很不合邏輯,“你為什麼要來救我?你是東蜀的人?”
“不是。”如殤搖頭,“我……我是跟西夜人有仇,見不得他們好,所以才想要把你給弄出去,成心氣死他們!”
她這話說得很假,別說孤獨症懷疑,就連鬼童都不信。
不過對方也沒揭穿她的謊言,他只是很隨意地“哦”了一聲,然後再不發問。
見他很有默契地選擇沉默,如殤暗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要追究起來,原因她還真不大好解釋。
沉默,是孤獨症慣有的存在方式,若是問了,那才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其實他二人之間也真沒有什麼可再追問的,若是問起來,互相之間都有秘密。
或者說孤獨症的不叫秘密,而叫……不知道!
對於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他會扔出一句“不知道”來解決所有,讓人又心急又無奈。
“走吧!”她輕聲開口,再指了指氣窗,“天太黑了也不好!”
聽她如此說,其餘二人都精神了起來,鬼童甚至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準迎接一番惡戰。
“如果我的指甲不這樣礙事,會打得更好一些。”他嘟囔著,很是厭煩地扯了扯自己那十根捲曲的長甲。
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如殤撇頭看去,開口道:“把手伸直!”
鬼童微怔,似沒反映過來。
不過還是很快地就照她所說,伸平了兩手遞到她面前。
如殤想也沒想,伸出自己的食指,迅速地往他雙手的前端一劃。
只一瞬間,那些因過長而捲曲得很難看的脆甲被齊齊斬斷。
更絕的是,如殤的動作看似不經意,可是在迅捷的同時卻又很細心地勾了一個弧度出來。
這弧度很漂亮,讓鬼童的指甲不但斷得長短均勻,還不那麼生硬。
這一手,就連孤獨症都不由得挑起了拇指。
可是面對這樣的讚歎,如殤卻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回以一個得意的表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