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我,那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倒是你,你丫的打著治療的幌子,享受你自己的快樂。”聶雲說道這裡,不由得坐起了身,看著蘇婷:“對了,我記得你說你愛上了給我治療時噴的那種感覺,那這將近半年我沒有在你身邊,你是怎麼克服的?現在還有嗎?你丫的沒有背叛我吧?”
蘇婷鬱悶的給了聶雲的腿一拳,沒好氣的說:“該死的,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你這麼不相信我?”
“是我不好,我錯了還不行嗎?”聶雲趕緊道歉,然後說:“我還不是因為在乎你嗎。”
“以後你最好不要懷疑我,否則我要你好看。”蘇婷動了動自己的拳頭在聶雲眼前晃了晃,以示威脅。
“以後保證無條件信任長官。”聶雲正色的給蘇婷打了個敬禮。
“撲哧!”
聶雲的舉動使得蘇婷笑了起來。然後白了聶雲一眼說:“真是拿你沒辦法。”
趴在床上,託著下巴,翹。著雙腳在半空搖來搖去,目光看著聶雲的兄弟,說:“以前小便的時候,都會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後來你走了,對你的思念之情代替了那種感覺,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我就不怎麼想了。”
聶雲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你這樣是對的,畢竟那種感覺雖然能讓你一時快樂,但真的不好。”
蘇婷嗯了一聲:“現在你好了,我也不用給你治療了,以後也不會有那種感覺。”說話間,用手彈了一下聶雲的兄弟,使得小聶雲點了點頭,似乎在向蘇婷敬禮,感謝她往日辛勤的栽培和付出。
“嘻嘻。”蘇婷指著那點頭的小聶雲,對著聶雲說:“你看,你這傢伙在向我打招呼。”
“是啊,你們是老熟人。”聶雲笑著打趣。
“雲哥,你現在這樣不難受嗎?”貝齒輕搖紅唇的蘇婷看著聶雲,低聲的說。
“那又能怎麼樣?只能忍著唄。”聶雲搖頭嘆氣。
蘇婷歉意的說:“雲哥,我現在真的不能給你,因為家裡面很傳統,從小都是接受的傳統教育。所以對不起”
“傻丫頭。”聶雲莫了莫蘇婷的腦袋:“我又沒有怪你。這點難受,我還是能忍的。”
蘇婷默默的點了點頭,說:“要不我用手幫你解決吧,畢竟我看著你難受,我也過意不去。”
“打飛機?”聶雲一陣厄爾,看著蘇婷:“你你從哪兒學的嚕嚕?”
“這還用學嗎?在大學唸書的時候,我們上的生理課,就聽老師講過,以及出了社會,接觸網路、電視、雜誌,還有在醫院上班,幾個護士姐妹閒聊的時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啊。”說完的蘇婷半眯眼看著聶雲:“你該不是懷疑我給別人用手那個了吧?”
“呃。”聶雲沒來由的冒出了冷汗,趕緊解釋:“婷婷,你別誤會,我只是隨便說說,我沒有懷疑你。”
“哼!”蘇婷白了一眼聶雲:“你給我記住,我要是色,只對你一個人色,你知道嗎?”
“嗯!”聶雲重重的點頭:“我明白!”
“不過我只是聽說過,沒有實踐,所以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可別怪我。”蘇婷先給聶雲把預防針打了再說。
此時的聶雲哪有不從之理,畢竟真的難受至極啊。看著蘇婷:“我教你。”
“嗯,好!”蘇婷應聲說道。
“為了你更好的幫我,你就坐在我的腿上吧。”聶雲開始教唆。
蘇婷沒有遲疑,起身站起來,然後分腿坐在了聶雲的腿上,目光看著聶雲:“下面我該怎麼做?”
聶雲輕咳一聲,說:“你就用手把它握。緊,越緊越好,然後上下聳動”
說完的聶雲心裡突然產生了罪惡感。而且這話記得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說過。仔細想了想,對,就是說過,那是在萬寡村,藍姬蘇未要割自己的鳥,自己想體驗最後一次的福利。
不由得苦笑一聲,心裡自言自語:蘇未啊!以後我們還是不見面了。
“只是這樣?”蘇婷試著問,因為她也是第一次幫一個男人做這個。
“嗯。”聶雲應了一聲不再說話,而是閉著眼享受作為男人的福利。
蘇婷也不再說話,含羞的用左手握著心愛的男人的兄弟,幫著他飛機。威武的小聶雲被蘇婷一握,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的兄弟有點滾。燙。
“雲哥,你這個太長了,我一隻手握不住。”蘇婷的聲音傳進了聶雲耳中。
“你媽是你爸的!你們女孩子不是喜歡長的嗎?”聶雲暗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