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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個蒐羅太湖石的“花石綱”,則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正如元人郝經詩中寫的:

“萬歲山來窮九州,汴堤猶有萬人愁。

中原自古多亡國,亡宋誰知是石頭。”

在文恬武嬉的笙歌豔舞中,大宋悄悄地走到了靖康元年。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10月,金軍大舉南侵,趙佶慌忙傳位給太子趙桓(欽宗),帶著蔡京、童貫等人,藉口燒香,倉皇逃往安徽亳州蒙城(今安徽省蒙城)。12月15日,金兵攻破東京,“縱兵四掠……殺人如割麻,臭聞數百里”,搜刮金銀絹帛,燒殺淫搶,無惡不作,曾經無比繁華的東京,頓成恐怖之城、死亡之城、人間地獄。趙佶和趙桓被廢為庶人,作了囚犯,北宋滅亡,史稱“靖康之難”。

據說,趙佶聽到金銀珠寶被金人擄掠一空時,表現得毫不在乎;又聽說嬪妃女兒被金人瓜分侮辱,也只是低頭無語。但當他聽說皇家的千萬藏書也被搶劫、燒燬時,終於仰天長嘆、放聲大哭起來。

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3月底,趙佶隨同后妃、宗室、百官數千人,以及百工技藝、法駕、儀仗、冠服、禮器、天文儀器、皇家藏書等,被押往金國。在北行途中,趙佶受盡侮辱,見杏花飄落、燕子南飛,不禁涕淚俱下,一種“國破山河在,恨別鳥驚心”的淒涼油然而生。於是,就有了這首《燕山亭 北行見杏花》:

“裁翦冰綃,打疊數重,冷淡燕脂勻注。

新樣靚妝,豔溢香融,羞殺蕊珠宮女。

易得凋零,更多少、無情風雨。

愁苦。閒院落淒涼,幾番春暮。

憑寄離恨重重,這雙燕,何曾會人言語。

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知他故宮何處。

怎不思量,除夢裡、有時曾去。

無據。和夢也、有時不做。”

老實說,我十年前在《宋詞300首》裡看到這首詞,感覺很是稀疏平常。後來詞讀得多了,對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