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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還沒

隨寧扭開和沈祁安對視的視線,順著話繼續道:“對。”

沈祁安睨了隨寧一眼——撒謊。

這已經不是隨寧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麼果斷乾脆的把人認錯了。

在醫院的時候有過幾次,但沈祁安都沒放在心上只當是人正常的臉盲,畢竟這世間有很多人都是有臉盲的,但是今天這次很不一樣。

人臉都懟到面前了還是能認錯,看來不是普通的那種了。

但是隨寧既然不想說,那就意味著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也包括他。

想到這個別人還包括自己,沈祁安還有些難過,不過轉念一想只有他發現了這件事那也算是一種特殊了。

一番自我安慰後,沈祁安心情大好,上揚著嘴角,託著腔調說道:

“行,隨記者說什麼我都相信。”

隨寧沒聽出反諷的意味,就只當他是隨口一說。

“對了,你今天怎麼也過來了,也是看到宣傳單嗎?”隨寧轉移話題。

“當然——”沈祁安吊了一下胃口,視線落在隨寧身上,繼續道:“不是,華溫喊了大家一起來給你送別。”

隨寧滿臉無奈笑著道:“還真隆重。”

“華溫這個人就是這樣。”沈祁安說。

他和華溫認識的主要原因就是華溫熱情好客。

華溫的外表看著嚴肅甚至有時還很兇很,但他的性格卻與之相反。

“我很喜歡華溫的性格。”隨寧止不住地誇讚。

“那我呢?”沈祁安笑著反問。

“嗯……”隨寧視線在沈祁安身上上下掃視一遍,最後學著他的語氣說道:“湊合吧。”

“湊合?”沈祁安音量提高,伸手用力揉了揉隨寧的頭髮,佯裝生氣地指控道:“你可真是沒良心啊,隨寧—”

在說到她名字的時候還著重加重音調。

“嘿嘿。”隨寧喜不自勝,眉宇間還帶著狡黠。

倆人回到華溫定的桌子前後,其他的人都已經落座了。

“隨寧你來了。”華溫熱情地招呼。

桌前坐的人都是隨寧在希圖斯比較熟悉的人,隨寧也沒有拘謹感,直接找了個位置落座。

沈祁安就著隨寧一起坐下,伸手拿過桌子上的一個空杯,貼著隨寧的耳朵問道:“能喝酒嗎?”

“我……”隨寧有所猶豫,接著悻悻地說:“我酒量不好。”

“那你就喝點水吧。”

沈祁安拿過桌子上的白開水倒了一杯,遞到隨寧面前:“希圖斯本土的酒度數都很高,酒量低應該不太能適應。”

“好。”隨寧點頭,繼而接過沈祁安手中的水杯。

沈祁安給隨寧倒完後,又拿過了桌子一角的小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個酒顏色呈乳白色,但是內裡應該是加入了另一種紅色的酒。

乳白色中夾雜著紅色就像是傍晚的美景——火燒雲。

倒酒時酒水如綢緞般緩緩滑下,最終落到酒杯之中。

離得近的還可以聞到酒中散發的香味。

隨寧從沒有見過這種酒,心裡滿是好奇,盯著酒的眼睛都快安到上面了。

沈祁安瞧隨寧那個好奇的樣子,挑了挑眉,懶散又無奈地打趣道:“怎麼?想試試?”

“有點。”隨寧如是說道。

其實隨寧的酒量也不是特別差,是可以喝個倆三瓶啤酒的程度,剛剛她拒絕的主要原因是自己喝醉了會有一個奇怪的癖好——手裡必須抱著東西。

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她收到保研的通知的那天。

宿舍的人為了慶祝就喝了一點,但是隨寧沒控制住喝多了,然後就開始耍酒瘋。

別人的耍酒瘋是大喊大鬧,她不太一樣,她是在沉默中發瘋。

那天晚上她安靜地抱著路邊的電線杆子死活不撒手,舍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拉回宿舍。

結果因為手裡沒有東西可抱了就坐一直低著頭坐在床上,後來舍友沒轍了把床上的熊塞到她懷裡這才徹結束。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全宿舍的人都在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