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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四人坐定後,頭頂顏色各異的閃光花火一個接一個地流水般熄滅,又在頃刻的黑暗後突然間全部點亮!
&esp;&esp;猶如流星的迸濺火點遙遙消逝於天際,一名穿得異常清涼的龍族女子踏月而來,步履款款地拾級而上,右手撩起髮尾,扯起紅唇對桌上唯一一位東方人妖豔一笑。
&esp;&esp;庭霖本來的注意力都放在長桌之上,思緒百轉千回間不由得側目多看了她一眼——亞科斯學院本就靠海,競技場又靠山,晚間氣溫連涼爽都說的上是勉強,而這位女士穿這麼少,不冷嗎?
&esp;&esp;來者頭頂兩隻金色的小角,長長的火紅長卷發及腰,正紅色緊身短裙下長腿筆直,踩著一雙細細的高跟鞋,上半身只有一件掛脖的抹胸,大片大片的後背及細腰處雪白的面板暴露在月色下,臉龐也生的極為美豔,一舉一動間花香幽幽,妖媚而勾人心魄,眸色卻如黃金般純澈,對視時,如同懷著滿腔如水的愛意。
&esp;&esp;女士向著庭霖的方向拋去一個飛吻,輕笑道:“大家好,我是本次遊戲的審裁人。”
&esp;&esp; 博戲
&esp;&esp;貝西墨頗為意外,抬頭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龍族女士,驚豔地翹了翹唇角。
&esp;&esp;梅爾斯大陸民風開放,剛來時庭霖還不適應滿校園各種布料奇少的服裝,如今看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目光只稍稍停頓了半秒鐘,隨即沒有任何波瀾的收了回來。
&esp;&esp;東方人冷酷無情,審裁人熱辣而曖昧的飛吻簡直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圍在外面看熱鬧的鬧哄哄的人群都安靜的幾秒鐘內,庭霖腦子裡只有一句句話:審裁人是做什麼用的?
&esp;&esp;沒有得到回應的審裁人也不惱,眨眨眼拍了拍手,很快有衛兵上前把長桌上除去赫爾墨斯要求的東西全被換了下去,並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桌布。
&esp;&esp;吸血鬼提要求時只提了莓果酒的溫度,沒提純度,於是呈上來的兩杯酒便一杯紫紅一杯紅褐,庭霖依稀記得赫爾墨斯酒量不好,於是便把紫紅色的那杯遞給了他,然後調動真氣把自己杯中的冰塊都撈出來扔了進去。
&esp;&esp;這點小動作在高臺之上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對面是兩位立場相反的龍族,左邊是態度不明的審裁人,右邊是湊數的吸血鬼,臺下有防止他逃跑的打手,有來自學校內外的衛兵,有來等著看他摔跟頭的同學,也有憂心忡忡擔心他被人坑了的朋友,庭霖面不改色,該做什麼做什麼,一點沒感受到壓力。
&esp;&esp;雖然他什麼都不知道。
&esp;&esp;在今晚上之前,庭霖只見過骰子,勉強知道哪一面有幾個點、在博戲有什麼玩法,但卻沒見過散落在桌上的紙牌。
&esp;&esp;幸虧這屬於常識範疇,系統不等提問就主動答道:【原先桌子上的紙牌叫序列牌,最開始用作占卜用,但人類滅絕後會解讀的人就少了,慢慢地淪為了純粹的娛樂道具,且最原始的版本已經失傳,現在梅爾斯大陸玩的序列牌共三十三張,其中神魔牌十四張,凡俗牌六張,點數牌十三張。】
&esp;&esp;庭霖沒時間聽它細講,只大體瞭解了一下有什麼,不等系統介紹完畢,審裁人修長的手指夾住一摞紙牌,動作輕柔地倒扣在了他面前。
&esp;&esp;阿佛洛狄忒長髮下滑,髮尾捲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彎腰笑著盯著他,熱心地詢問道:“需要幫您換一杯酒嗎?”
&esp;&esp;“……不必,謝謝。”庭霖抬眼,禮貌回絕,對審裁人莫名的關心感到奇怪。
&esp;&esp;五顏六色的火光照耀下,一切都顯得光怪陸離,審裁人鬆開手,明顯不同於原先紙牌的序列牌躺在了桌布上,背面畫著新神像的花紋金光閃閃。
&esp;&esp;審裁人胸前也戴了條細細的金項鍊,最下方墜了枚纖長羽毛形狀的純金吊墜,就連耳上的耳環、身上的腰帶,手上的手鍊都是金的,肉眼可見的家財萬貫,十分有錢。
&esp;&esp;有錢到不像是能出席這種場合、穿這種衣服的人。
&esp;&esp;西幻世界雖然開放,但越是有權有勢的貴族,就越偏向於保守,無論是和龍族皇室沾點關係的貝西墨和迪恩,還是血脈正統的阿多尼斯和精靈女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