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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這樣沒規沒矩,而你又縱容。那這苦頭還只是最輕的。”

“是,若有再犯,聽憑皇后娘娘處置。不過,阿蘺呀,為夫太英俊,這些個桃花債怕是擋不住。”蕭棲遲露出了一個很為難的表情。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也許是因為曾經共過患難,即使蕭棲遲現在貴為皇帝。沈江蘺在他面前並無太多顧忌。

而蕭棲遲自己到底是個現代人的靈魂,對於繁文縟節並不在意。

兩人吃過飯,在院子裡溜達閒聊。

沈江蘺問道:“為何一直留鸞鳳在宮中?可是有何用意?”

蕭棲遲搖了搖頭:“西維使團前來,只為觀禮,也是兩國交好的意思。他們一直不提辭行,朕總不能攆他們回去。”

“既然這樣,臣妾有辦法叫鸞鳳自己回去。”沈江蘺賊兮兮地衝著蕭棲遲笑:“屆時,陛下莫要反悔就是。”

“求之不得!你先說給朕聽聽,有何妙計?”

沈江蘺附在蕭棲遲耳邊,嘰裡咕嚕也不知說了些什麼。結果兩人對視一眼,蕭棲遲伸手輕佻地劃了一下她的臉頰:“朕就喜歡你這使壞的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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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時分,送了蕭棲遲去上朝。沈江蘺也就起床了。洗漱梳頭裝飾,好一番忙活。只是今兒比往常哪一日都更熱鬧。

南面那一代集市眼見就要起來。她早先有意思要請各家誥命夫人來宮中慶賀一番。請客名單、位置安排眼下可是讓眾誥命牽腸掛肚的第一等大事。

若能與皇后娘娘共席,那是多麼體面的事情!能共席的其實也就那麼幾人,但這幾人中又有座次安排罷。再下一等的,誰不盼著與娘娘離得近一點,或者尋個說話露臉的機會?

寫意向來留心這些事情,梳頭的時候,跟在沈江蘺旁邊,說了好幾家王公貴族的掌故。哪家夫人賢良,哪家從前與府裡有來往。

等早飯時,王公公過來,又備了一篇話,說來說去不過為了讓幾位夫人事先在沈江蘺跟前有個印象。

吃過飯,沈江蘺在院子裡略微走走,回來時就瞥見寫意和王公公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麼,臉上又神神秘秘。聽見沈江蘺回來,兩人趕緊走開,假裝沒事發生一樣。

看來不止自己,這鳳藻宮裡不少人都已經成為別人眼中的香餑餑。

只是,這些宮人們,到底清不清楚。他們究竟是為誰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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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叫宮人們在自己眼皮底下鬼鬼祟祟玩兒心思,沈江蘺這個皇后也不用做了。

她走到正殿設的榻上,一手倚著靠背。如今她的氣勢已經不需要裝腔作勢的嚴肅,眉毛一揚,聲音一低,便是不怒自威:“王德海、寫意,過來!”

王公公和寫意俱是一凜,後背已然溼了。鳳藻宮裡正在忙活著的眾人心頭皆為一震,不知不覺停下手中活計,低著頭,目光卻全都有意無意地瞟向了王公公和寫意。

兩人一到跟前,見了沈江蘺的臉色,腿一軟,就跪了。

“為何而跪?”沈江蘺盯著二人,慢條斯理地問。

兩人囁囁嚅嚅,半晌沒說出一個完整句子。

“你們剛才交頭接耳時,嘴皮子挺利索的。什麼話偏偏在本宮面前提不得!”沈江蘺只道二人有些收受各家誥命夫人好處的小事。她氣的是他們竟敢當著她的面鬼祟行事。

而王公公急得腦門上冷汗直流,沒命似的磕頭到:“奴婢不敢欺瞞娘娘!”

“快說!”

王公公卻與寫意對視了一眼,似在相互推脫。

“寫意,你知道本宮的耐心,向來不是很足。”

聞言,寫意也磕頭如搗蒜,哭哭啼啼到:“適才王公公跟奴婢說……說宮裡這些日子傳著一句話。說……說陛下要立鸞鳳公主為貴妃。”

沈江蘺胸中一震。昨晚她還與蕭棲遲說起要叫鸞鳳趕緊回國,他當時不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麼?

妃嬪。這柄選在沈江蘺頭上許久的劍終於亮出了若隱若現的獠牙。就是尋常世家大族的青年公子,誰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是一國之君,三宮六院,佳麗三千,那不才是應當麼?

蕭棲遲從未提過,於是她就一直假裝不去想。然而這個問題一直存在,存在於現實,也存在於她心底不敢探究處。

蕭棲遲說過的話,每一句她都相信。哪怕就在不遠的將來,他提出哪家姑娘不錯要立為后妃,此刻她仍然相信,鸞鳳絕無可能。她相信蕭棲遲說讓鸞鳳回西維,那麼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