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將修煉中所遇情況一一如實說出,柳長老聽罷便說“似你這般狀況也是常見,如今有一法最是適合,只一個字:熬”。
孫健聽完,見柳長老不再言語,便向長老道謝,施禮而退。“這小火慢燉是熬,大火煮沸也是熬,文武火交替也是熬,這修元的熬該是如何熬。。。”孫健邊走邊核計,徑自去了。
蘇野和胖墩來至演練場,各自將磐雲十六式演練起來,期間也將時輪心經元力加持於劍上,立刻感到劍走如風、氣勢如虹、犀利異常,縱然手中的木劍,也可以輕鬆斬斷尋常鐵器、刺穿石頭,心中驚異,原來時輪心經元力加持效果如此恐怖,遠非以前所修元力可比。
蘇野不禁想到,若是加持於指掌上,定然也可以洞穿大石、削斷樹木,但只打一遍磐雲十六式,經脈中元力已空,胖墩更是如此。初試元力效果,二人滿心興奮,飯後回到住所,見王雷、曹風二人皆已午睡,午飯也沒去吃,蘇野、胖墩並不理會二人,各自休息。
內院飛虎堂,內院弟子一處院落,院門開啟,一身著內院弟子藍衫的青年緩步而出,手搖摺扇,抬頭望了望天,時辰尚早,便往外院而去。
此人正是當日送孫健上任的黃姓青年,這天卻未穿著平常的綠衫換上了弟子服,此人名黃鑫,名字極俗,原本其父為其取這個名字,是希望兒子心比金堅,卻不想犯了俗語。
這黃鑫天資上等,其父為玄劍宗四十八位紫衣長老之一,從小也管教嚴格,但其母卻極為溺愛,頗為縱容,黃鑫見其父忙於宗務和修練無暇管他,其母又對其驕縱,所以便常常惹是生非,以戲弄他人為樂。
至長大後,又極愛女色,這也是人之通病,凡是看上的女子,都欲弄到手,只是這黃鑫卻有一個特點,能言語勾搭的便用言語,能用元石、丹藥勾引的便用元石丹藥,出手大方,若有女子不從的,也就放手再尋其他女子,不會用強,除非遇到特別動心的女子。
也有貪圖利益的女子主動投懷入抱,其父曾痛責幾次,將其打得幾日下不了床,但每每其母便上前阻止,又對其父不住的灑淚,其父本欲徹底戒除兒子這個毛病,但見其母眼淚不止,兒子於修煉上又用功,根基紮實已入通脈二級,也覺得正經大事沒耽誤,有些小毛病以後逐漸再幫其戒除,或者再過些年,長大成人成家有了妻室,到時候自然就好了。
來至外院一處院子,黃鑫推門而入,屋內四人正是那日隨同一起送孫健上任的幾個,見到黃鑫,立即躬身施禮,忙不迭的倒茶,黃鑫大咧咧坐下,端茶欲喝卻又將茶碗擲下,眾人又急忙奉上水果,拿起水果看看又扔回去,拿著摺扇往桌上拍了幾下“我平日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就拿這些破爛來孝敬?”。
四人莫名其妙,以往來時也是如此招待,怎麼今天就成了破爛,其中一人機靈些,想到一事,立刻對三人使了個眼色,“爺稍候片刻,我等馬上去取新茶、鮮果”,隨即有三人轉身出門,黃鑫也不理會,抬眼望著窗外樹木發呆,房內所留的那人便上前捶腿,黃鑫也閤眼不知想些什麼。
片刻時間,門外響起一聲輕咳,那人便停下手輕輕退出房間,這時由院內進來二個女子,身著紅綠白相間的外院女弟子服飾,身材勻稱面目姣好,二十歲上下,走入房間,那人便把房門輕輕關上,帶同另外三人出了院子,關閉院門,在附近不遠處把風。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院門開啟,兩女子一先一後出院離開。又過了一盞茶功夫,黃鑫從院內走出,往孫健住所信步而去。
孫健自打那天得了三人的東西,欣喜異常,正是兩手空空無可奈何,卻意外來財,比之前積攢的所得數倍不止,久旱逢甘露,老天爺待我不薄啊,看來黴運已去要時來運轉了,這些財貨足以支撐突破到通脈,縱使再失敗一次也不怕。
高興之餘,又突然拍了拍額頭,一陣後怕“幸虧那天三人密謀被自己撞見,及時制止,但過幾日仍需再對三人訓誡一番,方可確保無事。其他人會不會也有膽大妄為者?,這些小東西們初生牛犢不怕虎,愣頭青一樣,遇事哪管什麼宗門規矩,自以為聰明幹出蠢事,豈不連累我”。
想到此處便叫到“來人”。
門外進來一弟子“孫執事有何吩咐?”
孫健道“馬上令巡查之人早、晚、夜間各增加巡查一次,另外著幾人去其他三堂探問新入宗弟子有無事情發生,明日一早,請導師過來有事相商”。
來人答應一聲轉身而去。
孫健仍覺不妥“多則一半月,弟子全數進入初元,期間有至二級、三級的也有可能,只是如此仍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