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結,給萊卡斯吹噓著。“那個傳說中在冰封熔爐酒館裡喝光了他們家的酒窖的就是我……哈哈!”
“敬伽馬大人七歲幹掉的第一頭冰原狼……”萊卡斯喃喃著,又一次對著面前人舉杯,卻發現這傢伙已經趴在了桌子上。“額……伽馬大人?”
萊卡斯試探著喊了一句,卻絲毫不見動靜。
額,剛剛是誰在說自己的酒量如何如何來著?看著伽馬的模樣,萊卡斯一時間有點無語。好吧,吹酒量這種事情好像每個男人都幹過,那暫且就原諒這位好了。只是……自己這喝了也不少了,怎麼還不見醉呢?
想到這裡,萊卡斯不自覺的摸了摸鼻樑。似乎……自己有種越喝越精神的感覺?甚至那種因為無法安穩入睡帶來的來自靈魂上的疲勞敢都減弱了很多的樣子?這麼疑惑著,萊卡斯又悄悄抬眼看向主位,卻發現那邊主位上的五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坐位。
額,好吧,估計是談什麼重要的事情去了吧?
萊卡斯晃晃悠悠的起身,跨過了醉倒在桌子底下的威爾卡斯,徑直往地下宿舍區走了過去。外面這杯盤狼藉的情況自然有一些僕從侍者來處理,萊卡斯不用管那麼多。而至於那些醉倒的人,他們都是身強力壯的戰士,在這鋪著毛毯的地板上睡上一晚也不見得會生病。
只是讓萊卡斯沒想到的是,他推開宿舍區大門的時候,剛剛好聽到從盡頭處克拉克的臥室裡傳出來的吵架聲。
“他們!那些該死的尖耳朵,他們為什麼想要廢除塔洛斯的信仰!巴爾古夫!你這個傢伙還不明白嗎?!”
“可如果至高王最終同意履行協議的話,那麼我們還是得按照遵從帝國的意志啊,烏弗裡克。”
“伊斯米爾在上,沒想到你這個傢伙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帝國人的走狗!天際,是天際!是諾德人的家鄉!滾他媽的帝國!草!”
很難想象,那個幾小時前還看著很威嚴的烏弗裡克此時卻已經是激動得滿口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