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威爾卡斯,基本上都是聽萊卡斯的。
酒足飯飽,肚子裡面的舒暢感讓萊卡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他散漫的趴在馬背上,完全沒有一個戰士應當有的樣子。之前斯科月因為這個事情訓過他無數次,只是一等到斯科月不在,威爾卡斯又會恢復這個模樣。
只是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個插曲給打斷了,兩人馬上要經過佩特拉的莊園時,一個剛剛準備去蜂蜜酒地採買的僕從從兩人身邊路過。只是在他不經意間抬頭看到萊卡斯和法卡斯時,卻如同見了鬼一般轉身就跑。
兩人當然不能就這麼放他跑,兩條腿怎麼也快不過四條腿,這個僕從很快的就被萊卡斯用劍逼停了下來。
“兩位戰友團的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這僕從萊卡斯也認識,當天他砍了那個什麼拉瑪的時候他也在佩特拉的身側。他看著萊卡斯手中的劍渾身不住的顫抖著,看樣子是被萊卡斯那天的表現嚇得不輕。
“所以你知道些什麼?如果老老實實交代的話,我會考慮饒你一命。”萊卡斯當然不認為只是自己和佩特拉之間的關係就足以讓這僕從見了自己後就急急忙忙的逃跑。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其他事情才對!
僕從頭頭抬頭看了萊卡斯一眼,又趕忙低下腦袋:“我全都告訴您,我全都告訴您!我聽到了夫人和一個陌生人的交談,他們說您和另外一位戰友團的大人會被他們埋伏,死在一個墓穴中!他們可以趁著戰友團失去了兩個戰力的機會,在夫人的幫助下突襲戰友團,直接端掉月瓦斯卡,給拉瑪大人報仇……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大人,我只是偷偷聽到的……”
僕從說著,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只是等了許久後卻不見萊卡斯回聲。他又偷偷抬頭瞄了面前一眼,卻發現面前早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