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他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從一開始,景澤嵐就是他一直在教導的。。
景澤嵐有些羞澀的笑笑,後開口道,“聽聞雲瑤說,娘娘不喜中藥過多,此方中,需川穹五錢、當歸三錢,細辛一錢,主活血化瘀,通絡祛風。”
“這方子倒是與祖父所開完全不同,”景雲瑤沉吟著,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平日裡看過的醫術以及偏方。“從娘娘的脈案看來,她該屬風痰血瘀阻滯清竅絡脈所致,每每都是頭痛如錐,這樣的話,哥哥的方子倒是無可厚非。只不過雲瑤建議,能夠在其中加上殭蠶、生石膏、蜈蚣三樣研末沖服,效用會更好。”
“加上這三種,便是六中中藥,以娘娘的性子,怕是不成,”章青雲搖搖頭。最終下了定論,“況且蜈蚣、殭蠶這樣的名字在娘娘聽來,心裡也會不舒服。不如這樣。方子就定為川穹、當歸、細辛與生石膏,我再輔以針灸,選擇上星、印堂、陽白、三間以及阿是穴,針灸與中藥配合醫治,想必一定有效果。”
章青雲的話。景雲瑤和景澤嵐自是同意。經過這幾日幾乎不眠不休的努力,終於成功研製出一張方子。景雲瑤自是高興,景澤嵐也是喜形於色。。章青雲見這兄妹兩個開心,他也就跟著開心了,適逢阿桂過來,幾人便一起熱熱鬧鬧的用了膳。後才差人遣馬車送了這兄妹兩個回去。
景雲瑤將此方拿給景祥隆細細看了,後又說了針灸中藥雙管齊下,景祥隆聽聞後。也是連連點頭。後一日,他便在給令皇貴妃把脈的時候,將景澤嵐一事慢慢引了出來。
正巧到了令皇貴妃每日喝藥的時辰,紅琴才端著藥湯上來,但見令皇貴妃便蹙起了眉頭。嘆了口氣道,“一日兩頓的喝著。頭痛卻不見好,這藥倒是不喝也罷。”
“娘娘,您的頭風也是頑疾,若不按時按頓吃藥,恐怕是會嚴重。”景祥隆在一旁伺候著,倒也是實話實說。
“景大人,你我主僕多年,今兒你就給一句實話,本宮這頭疾,可是沒法子治了?”令皇貴妃說著,眼神帶著三分凌厲七分恐慌的望著景祥隆。
這眼神讓景祥隆的心都提了起來,他忙俯下身子,拱手道,“娘娘每副藥中,只有三四味草藥,若要完全恢復康健,可能需要的時日更長些。不過微臣倒是有一建議,就是不知娘娘是否願意嘗試。”
“憑著你我二人幾十年的關係,還說這樣生分的話,”令皇貴妃聽聞景祥隆這麼一說,心也就暫時放回肚裡,對他一揮手道,“你但說無妨。”
“是,”景祥隆深深吸口氣,才又開口道,“娘娘,微臣有一孫兒,名為景澤嵐,正是娘娘義女荷香格格的親哥哥。”
“景澤嵐?”令皇貴妃重複著這個名字,後點頭對景祥隆道,“這幾日鴻時倒是經常來我這裡,也提了幾次這個名字。在他的說法中,這個景澤嵐的醫術與荷香格格不相上下,只是似乎對於識字寫字有些困難,可是?”
“娘娘所言,正有此事。因景澤嵐少年時候曾受病痛折磨,所以習字一事便耽擱下來。但其對於醫術的造詣卻是不低,也經常被圖吉提點,是圖吉一手帶出來的。”景祥隆一點一點的說著景澤嵐的好處。
令皇貴妃聰慧,基本也明白景祥隆的意思了,可她依舊開口問道,“為何突然說起他呢?”
“回娘娘的話,微臣斗膽,想讓景澤嵐入宮給娘娘瞧病。”景祥隆說這話的時候,再度拱起手,一臉恭敬的神情。
“他一個人 ?'…'”令皇貴妃自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景祥隆接著便說道,“回娘娘的話,荷香格格與圖吉會跟著一道前來,實際上當荷香格格聽聞娘娘的頑疾後,心裡一直記掛,吵著鬧著要來看娘娘您。”
一聽說景雲瑤和章青雲也來,令皇貴妃一顆提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其實這幾人來的目的,她心裡也清楚了,景祥隆雖然口頭上並未幫景澤嵐說什麼,但這番拋磚引玉,令皇貴妃還是清楚的很。她點頭,也算是接受了,又道,“正巧了,本宮也著實是想荷香格格了。那便快些安排他們幾個進宮吧,若能治得好本宮的頭疾,本宮自會大大的賞賜。”
令皇貴妃此言的意思,景祥隆也明白,雖然兩人都沒有明說,但景祥隆的一顆心總算落回肚裡。看來當初選擇相信景雲瑤,還真是押對了寶。景祥隆再三拜謝,後便告退。令皇貴妃以食指抵著太陽穴,揉了半晌,才揚著嘴角道,“景雲瑤啊景雲瑤,你可真是越來越刁鑽了,和本宮玩這等價交換的遊戲,還沒完沒了了,呵呵。不過……本宮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景雲瑤,你可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