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讓綰綰感到甜蜜。
記憶如同一泓流水在腦海中閃過,兒時的記憶並不都是那麼的無憂無慮,師尊對於自己的期望很高,雖然綰綰的天賦很高,只是誰人知道綰綰此刻的成就,此刻的天賦都是伴隨著辛勤的修煉,只是傲雪知道綰綰一直很勤奮地修煉,那個明淨的小湖之上一直留下綰綰窈窕的身姿,若是沒有傲雪,或者綰綰的童年便少了很多的樂趣吧。
綰綰想起了那個壞蛋總是喜歡捉弄自己,還很喜歡對這月亮枕在綰綰雪白的大腿上,那時候的綰綰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現在想來卻是有股羞澀還有甜蜜,那個壞蛋還那麼小的時候就喜歡喝酒,有時候還慫恿綰綰一起喝酒,待自己雙頰染上一層胭脂,壞蛋便總是喜歡輕撫著自己的臉頰,或是在臉頰上留下溫熱點唇印,清風明月,這大概就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吧。
最讓綰綰感到好笑的卻是那個壞蛋卻是製作了一根竹簫,樣子還真是難看,而且傲雪吹得也很難聽,綰綰曾經笑過傲雪,說這簫音像是快要斷氣的野鴨子一樣,那時候看到傲雪的表情,現在的綰綰想起也不覺得莞爾,只是綰綰卻是很喜歡聽傲雪吹簫,雖是難聽,可是綰綰卻是津津有味地聽著,那時候的傲雪地神情很悠遠,很有氣質,而綰綰最喜歡聽得便是傲雪給自己講的故事,那些傳奇色彩的故事總是讓綰綰感到新奇。
思緒隨著日光慢慢地黯淡,很快天色就暗淡下來,天上慢慢地灑下柔柔的月色,似是柔柔的輕紗。
一陣馬蹄地轟鳴聲傳來,地上隱隱有著震盪傳來,綰綰望去,看到眼前正是一陣煙塵瀰漫,功聚於雙眼。綰綰赫然發現來的正是一小隊的馬賊,這些人的服飾有些破舊,身上還有著血跡,腰間是一把的大刀,此時正向著綰綰奔來。
不多時候,這些馬賊已是來到了綰綰的身前,馬嘶鳴著,在綰綰的身邊打著轉,而此時馬上的人卻已是被綰綰驚人的美麗所驚呆了,這是怎樣的美麗?那窈窕的身姿,身上滿是靈氣,那漆黑如墨打眼睛如同星辰般,面紗下朦朧的櫻唇,有著可怕的誘惑,這樣的女子真是不應該出現在人世間,彷彿是一個謫落凡間的精靈一樣。
“好漂亮的娘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說了這麼一句話,嗡嗡的聲音讓人感到像是一陣悶雷一樣,讓人感到不舒服,而此時那些馬賊方才像是驚醒般,抽了口冷氣地望著這個女子。
“真是好標緻的娘們,嘿嘿,看來今天可以樂樂了!”說話的是一個獨眼的男子,身上滿是彪悍的神色,腰間的大刀竟是還有這淡淡的血跡,身上還有著濃濃的血腥味,看來正是殺過人,此時這人正在色迷迷地望著綰綰,讓綰綰心中厭惡。
“頭領,快點將這個娘們搶回去,大家樂了!”
“對,今晚可以好好地爽爽了!嘿嘿~”馬賊中傳來一陣淫蕩的笑聲,而此時代綰綰臉上沉靜如水,絲毫沒有變法,只是旁人不知道的卻是此時綰綰已是滿是厭惡,看著這些不長眼的馬賊,綰綰的雙手已是伸到腰間。
獨眼翻身下馬,而那些馬賊也將綰綰團團為了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已是他們的囊中物,此時他們正是嘿嘿地笑著,雙手更是不斷地搓著,而獨眼正是慢慢地逼近這個女子。
只是想象中的女子驚惶失措的表情卻是沒有出現,是因為已是絕望了,只是她的眼中卻是絲毫看不出絕望的神色,而是戲謔,有點古怪,獨眼心中想到,多年馬賊生活正是讓這個漢子有著神妙的感覺,可以感應到危險,此時他感到了危險。
很玄妙的感覺,獨眼想要後退,而綰綰此時已是要使用天魔雙刃了,只是這時候,又是一陣地馬蹄聲傳來,一陣煙塵瀰漫,綰綰可以看到一對人馬,為首都正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黑馬的男子,一身披甲,手中正是一根長槍,年齡不過二十多,正是青春輕狂的歲月。
那些馬賊卻是沒有綰綰的眼力,只是發現有著人馬過來,卻是翻身上馬,更是有馬賊想要將綰綰抓上馬,卻是不知道為何竟是被這個驚惶失措的女子躲過了,不知道為何,這個弱質纖纖的女子竟是可以躲開他們這些馬賊的抓拿,怪哉!
此時的綰綰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心中想到:“看來今天真的要被人英雄救美了!”想象便感到好笑,不過美色誘人正是宗門的風格,綰綰此時正是一副驚惶失措的神色,美麗的臉上雖是披上了朦朧的面紗,卻是可以看到她柳眉微蹙,一副楚楚地樣子,更是有著一股動人的哀怨讓人忍不住憐惜。
一眾的馬賊看到此時的綰綰不由得呆住,這樣的美人讓他們慾火焚身,而這時候,遠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