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性。啟蒙之時,便被逼著與不相干的女子發生關係,似乎有點家底的人家都會這麼做。
陸真真抬頭看向他,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找到了些許慰藉。是的,他以前是怎麼樣的有什麼關係,他們看的是未來,並不是從前。他說了從今以後只有她一人,那麼那些姬妾便都會被送出去,這是他給她的承諾。
“那…子峻哥、可有子嗣?”
木子峻呆了一呆,突然忍著小聲哈哈笑了起來。
陸真真甚是疑惑,抬眼盯著他笑得好不歡快的臉,“子峻哥?”
“我的孩兒只有丫頭你才有資格生。”木子峻說完,不管臉上還沒有消逝的笑,頭向前靠去,又吻上她的唇。
陸真真這次沒有逃避,他剛剛說了,只有自己才有資格跟他生孩子,那麼便是說他目前還沒有子嗣。
既然沒有妻妾也沒有子嗣,那麼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
木子峻感受到陸真真突然的轉變,剛剛即被動又逃避的人哪裡還在!此刻的她主動伸出丁香小舌挑逗他的舌頭,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有點意外跟驚喜,更多的是猶豫。
他在猶豫如此良辰美景是否是兩人結合之日,理智上他想等到兩人穿上大紅喜袍之日在洞房花燭之夜再慢慢享受各自的美好,但是在**上……他卻無時無刻想把她吃幹抹淨!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
他將她擁在懷裡,緊緊貼著她的胸前,彼此急促起伏的胸前產生著莫大的魔力。
吻是熱切的,但一吻結束之後,並沒有發生像陸真真想象的事情來。
不管怎麼樣,她這回是徹徹底底相信這個緊緊擁著自己躺在床上卻一動不動的男子是徹徹底底的君子,因為此刻她的下身正抵著一根火辣辣的硬物。
木子峻擁著她,心裡想著:一定要儘快成親,要不然他怕自己撐不到成親那一日,那麼這麼長時間的維護便功虧一簣了。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醒來,陸真真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便是正盯著她看的木子峻。
木子峻見她醒來,最叫微微上揚,“醒啦!”
陸真真也微微淡笑,“嗯。”
這麼簡單的問候,卻讓兩人都倍感溫馨與甜蜜,雖然還沒有成親,但是有了此時此刻的對比,便會期待著成親之後的每一個清晨。
“睡得好麼?”木子峻動了動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陸真真點頭,“你呢?”
木子峻挑眉,“很好。”
“要起來了麼?”陸真真低聲問,其實此時天已經嚓嚓亮,也是到了該起床的時候。
“嗯。”說罷,木子峻緩緩放下手來。
陸真真撐著半坐起來,低頭看向剛剛自己枕著的所謂‘枕頭’,竟是他的手臂。
木子峻也想起來,但是手臂被陸真真枕了一個晚上,早就麻痺得動也動不了。
她見狀,心裡滿是懊惱與自責。虧自己剛剛還問他睡得好不好呢!手臂被自己這麼一枕就是一晚上,哪能好到哪裡去!
木子峻看出她心裡所想,便微微笑著說道:“沒事,我只是想多躺一會兒,你且先去洗漱,小二已經將洗漱用的水都放在門口了。”
咦!小二都來過了?她怎麼毫不知情?
起床走到門口,輕輕開啟門,果然門口放了兩個臉盆,旁邊用竹籃子放了兩塊毛巾還有兩小撮鹽巴。
這上房還果然不一樣,什麼都備齊了。
也沒多想,把兩個臉盆一一端進房間,然後再把籃子提進來,她先洗臉漱口。
木子峻直過了好一陣,才緩緩坐了起來。
陸真真朝他看去,顯然他昨晚睡得並不是很好,眼神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
對於這點,她很是慚愧。
而木子峻則在她慚愧心理才冒出一點由頭時,走到她身後輕輕擁著她低聲說道:“不必覺得愧疚,我希望以後的日子裡能每夜這般擁著你入眠,每日清晨這般看著你醒來。”
才洗過的臉唰一下變得通紅,陸真真怎麼的都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臉紅了!
把洗漱的地方讓出來給他,陸真真走到視窗站定,看到遠處荷塘之上有人在作業,心裡微微點頭,心裡暗做打算。
等到木子峻洗漱好,兩人攜手下樓去吃早點。
小二見兩人下來,眼珠子轉了轉,忙招呼他們坐下,然後給他們送上幾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