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每日除了採買送東西進出之外。便再無其他人進去過。”
如此便沒理由了,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吧!
“她是何時逃走的?”陸真真問。
陳落斌坐回椅子上,抬頭看著站在原地的陸真真。“昨天夜裡。”
“昨天夜裡出逃,是何時發現她人不見的?”
“張大人前往陸府要人,找不到人後才知她收拾了好幾箱金銀逃走。”陳落斌皺著眉,還在苦苦尋思劉春陽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
而陸真真此時心裡卻有了底,她轉向陳落斌道:“舅舅,想她劉春陽昨天夜裡逃跑,身上還帶了好幾箱金銀。我猜她定然還在城中某處。”
陳落斌抬頭看著她,問:“何以見得?”
“她若是孤身一人倒好逃走,偏她是個貪錢的,這幾箱金銀帶在身上,出城的話城門守衛定會檢查,若發現一個婦人帶著這麼幾箱金銀鬼鬼祟祟出城。當中定有隱情,試問他們還敢放行麼?”陸真真說罷,又補充一句:“即使原先的那幫守衛不可靠,可舅舅與子峻哥不是有安插了自己的人手麼?”
陳落斌回頭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陸真真,想不到他在城門安插人手的事情竟然被她所知,且連木子峻安插了人手她也知,這個外甥女當真不能小覷。
“而且我猜想,劉春陽定然在齊府!”陸真真說得異常堅定,回頭看著陳落斌。
陳落斌低頭沉思,而後雙手慢慢收緊,猛然抬頭看著陸真真道:“真真且與舅舅一同前往齊府,代你母親去看看那劉春陽是如何落入我手中!”
陸真真嘴角揚起,回頭看了看陳氏,便答道:“真真遵命。”
陳落斌哈哈大笑幾聲,便寬慰陳氏在家中等候,等他抓了劉春陽再回來一家團聚。
陳氏只是擔心兩人安慰,陳落斌也就罷了,畢竟是沙場上走下來的,可是陸真真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這麼去似乎不好。
“娘放心,有舅舅在。”陸真真安慰道。
兩人出了院門,上馬車朝身後的陳氏揮手。
進城之後,馬車直奔齊府,在齊府門口停下,突然好幾個人圍過來跟在陳落斌身後,陸真真心想這些應該就是陳落斌安排在齊府的人手。
加上陸真真跟陳落斌兩個總共七八個人,只敲了敲門,等大門開啟,陳落斌的手下便不等那個開門的小廝問話,直接踹開大門衝了進去。
那開門的小廝嚇得屁滾尿流,頻頻後退,最後撞到一旁的矮欄摔了個狗吃屎。
幾人來勢洶洶,在齊府裡有遇到幾個帶著丫鬟奴僕在花園裡散步的夫人,竟然沒人敢上前相攔。
陳落斌問了那幾個早先安排下來的人,陸依依所住的院落在哪裡,便一路搜尋過去。
齊府雖大,卻不難分辨方向,沒一會兒就到陸依依所在的院子。
看來新歡果然是被看重些,這一路走來,就屬這個院子最為奢華,院頂都比其餘的院落要高出一截。
陳落斌回頭朝一個手下使了使顏色,便只見那漢子站在院門口,提氣再用力一踹,院門應聲而落。
跟著來的那些漢子速度奇快,咻地一聲便閃進了院子,陳落斌也緊隨其後,等陸真真反應過來,已經落下好幾步遠。
院子裡僅有兩個丫鬟正在做活兒,見到突然闖進來的這麼多人,顯然都嚇壞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陳落斌上前兩步,停在兩丫鬟面前,低頭問:“陸依依與她母親何在?”
那兩個丫鬟被陳落斌的聲音一嚇,倒是清醒了幾分,清醒之後又立即打了個激靈。陸依依前幾日進門,深受老爺寵愛全府都知。昨天半夜突然一個親戚前來投靠她們是知道的,可陸依依卻讓她們不許向外說一句話,若是說了,她們兩個可要被賣到窯子去。
“這、這位大爺,我們家夫人跟老爺……在、在屋裡頭。”其中一個膽子大點兒的丫鬟斷斷續續說道。
陳落斌雙眼微眯,盯著另外一個丫鬟問:“僅你們夫人跟齊老爺?”
那丫鬟許是畏懼陳落斌至斯,竟然雙腿發抖,面色發白,顫抖著說道:“還、還有夫人的一個遠房親戚……也、也在屋裡頭……”
遠房親戚!
陸真真心生藐視,自己的親孃,竟成了遠房親戚,看樣子陸依依還下了死命令不得張揚,看這兩個丫鬟被嚇成這樣就知道。
陳落斌看了陸真真一眼,又回頭示意其餘的眾人像屋門靠近,他也尾隨而至,置於陸真真,最好還是在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