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下,自己也肯定找不到。
一邊加快腳步,吳宇一邊看著遠處那唯一的光亮,這是黑暗中吳宇唯一能夠找到的焦點,換句話說,如果前面的光亮突然關閉或者消失,吳宇很可能就會因為失去焦點,而找不到目標的方向。
跑著跑著吳宇感覺不對勁兒,前方那光亮居然始終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換句話說就是不管自己是加速還是減速,前面的光點始終是那麼大,不增不減,而且變得極其的穩定,根本沒有了之前那樣的晃動。
漸漸的因為體力的原因,之前又參與了一次群架,吳宇發現自己的體力已經跟不上了,只好緩緩的放慢了速度。
這一方慢速度,吳宇腦子便開始思考起來,俗話說不思考的人和豬是同一種生物。在確定自己沒辦法追上前面的於辰之後,吳宇立刻開始琢磨問題的關鍵節點在哪裡。
假設自己是於辰,那麼他突然加速離開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什麼,也許是和案件有關,也許是他認為比較感興趣的東西,這樣才能解釋通於辰為什麼離開。
但是從剛才那沒有頭的影子和於辰變慢速度來看,換做自己肯定是發現了有什麼古怪,或者是怕身後的人跟不上,所以才減緩速度的,這樣也勉強可以解釋。
先不說那沒有頭的影子,單就是於辰再次加速,換做是自己,肯定是發現了或者是看到了什麼足以讓人激動的畫面,假設前面的於辰看到了有人在拍某種色。情電影,那麼可以解釋他加速。
可是後來的光點就保持了穩定,而且始終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自己快對方也快,自己慢對方也慢,這就沒辦法解釋通了。
如果於辰要甩開自己,那麼憑他的身手和速度,這再容易不過了。而且於辰根本就沒必要帶自己來這裡了,從他消失的時候就乾脆不接自己的電話,那樣應該更容易一些。
想到這兒吳宇便靠著旁邊的牆壁停住了腳步,簡單的用手電照了一眼兩側的牆壁,要麼這裡有問題,要麼就是於辰有著什麼目的。
仔細看起,兩側的牆壁還是老樣子,依舊是水泥板堆砌的,水泥板與水泥板之間的縫隙也是被水泥封死的,不仔細的觀察,根本連縫隙的痕跡都很難發現。
這通道里的空氣似乎是流通的,說明這地方一定是有出口的,因此吳宇倒不怕自己被困在這裡。
伸出手摸了摸水泥的牆壁,冰冷的感覺一下子讓吳宇頭腦變得清醒了許多,之前自己一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於辰手裡的光亮上,所以自己也就完全忽略了所處的位置。
這樣的通道顯然不是什麼應急通道,也不應該會連線到防空洞那種地方,雖然對建築體系不太清楚,可是這會兒吳宇簡單的猜測了一下。
這麼大一個體育館,在修建的時候如果在入場通道的下面並行修建了這樣的一個通道,最大的用處用該是排水系統的一條支線。
這樣可以避免出現如洪水之類的情況的時候,上面的通道被水淹沒,倒是可以起到保護上面體育館內人的安全。
不過從兩側牆壁和地面來看,這裡雖然始終有著一股冷風,但是這裡很乾燥,一點水的痕跡都沒,甚至曾經流過水的痕跡也沒有。
那麼這裡是排水系統的支線的可能性也就降低了,可是當初建造這座體育館的人肯定不會這麼無聊的就修了這條通道,從通道的嚴密性上來看,這種修建模式雖然看不出其堅固的程度,但是至少密封性上可以看出,修建這一條通道肯定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學校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花錢弄這地方。
自從自己家出事以來,吳宇開始也許還摸不清頭腦,可是隨著跟於辰深入的學習,吳宇漸漸的學會了看待問題的方式。
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也許這些目的暫時讓其他人無法理解,但是不代表那個目的不存在。就好比董書文對吳宇的孩子下手,開始的時候吳宇以為董書文要麼是心裡有問題,要麼就是進行著某種古老的詭異祭祀。
可是當董書文把紙條塞給吳宇之後,吳宇才知道,那些表面上的東西只是一些董書文用來轉移別人視線的東西,在那件事情的背後,還隱藏著更深一層的原因。
既然這地方修建就有問題,那麼武術社在這裡做的事情也肯定是符合修建者的目的的,吳宇不相信有什麼巧合的事情,偏偏就讓武術社的人聯想到。
這邊胡思亂想的吳宇,總覺得自己的思路是正確的,可是不遠處的光點卻好似漸漸的亮了起來,從通道的距離上看,似乎那光電在漸漸的接近吳宇。
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