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嫉妒楚清妍得寵,也不是沒人對楚清妍下毒,只是楚清妍不像原身那樣不謹慎,她因知道後宅兇險,所以萬事小心,讓那些想下手的人沒成功罷了,所以身上唯一的毒,還是她穿來前,楚清嫵下在原身上的毒。
不過也不是完全是好訊息,這不,端午回家的時候,聽說楚清妍不能懷孕的楚府中人,對她顯然冷淡了許多,畢竟誰都知道,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寵妃,再得寵都沒什麼用的。
萬幸外邊都風傳突然有兩人中了“美人焦”,可能是楚清嫵下的藥,而安王府想休了楚清嫵的訊息,也傳遍了楚家,在看本來最得寵的楚清嫵有可能被休的訊息後,有了楚清嫵做對比,楚清妍雖是庶妃,地位不及楚清嫵,但好歹還是得寵的,比那個極有可能要休回來的楚清嫵自然是好多了,所以眾人對她雖冷淡了點,但也不是鄙視的太明顯。
而因楚清妍身上的“美人焦”是被楚清嫵下毒導致的,楚大夫人這會兒也不敢對楚清妍幸災樂禍,況且她這會兒心情亂糟糟的很,也沒心情找楚清妍的麻煩。
看楚大夫人沒心情找茬,同樣回家送節禮的楚清如自然也老實的很,怕說了楚清妍什麼話,被暴怒的楚大老爺拉過去訓,所以頂多就是拿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楚清妍罷了,暗道讓你當日說我勾引三皇子,害我關禁閉啊,現在如何,倒黴了吧,活該啊,一想到楚清妍中了“美人焦”,不能生孩子了,哪怕當的是親王庶妃,將來沒孩子,也比自己這個以後肯定有孩子的輔國將軍小妾慘多了,楚清如自然覺得高興極了,要知道當初一想到同為庶女,楚清妍能做親王庶妃,她竟然只做了個輔國將軍小妾,心情就壞透了,這會兒看楚清妍將來會混的不如自己,自然高興了。
倒是楚二、奶奶想開口嘲笑下自己這個親小姑子得寵也沒用,不要像她哥一樣,奢想榮華富貴了之類,看府裡氣氛沉悶,再想想楚清妍倒黴了對她的確沒什麼好處,也就罷了。
這些人,要麼是幸災樂禍的,要麼是心裡有事沒心情搭理楚清妍的,也就是楚清妙還一如既往地跟楚清妍說說笑笑。
楚清妙一向是誰有大腿可抱就投奔誰的,像最近楚清嫵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她基本上都不往楚清嫵跟前湊了——當然也是楚清嫵已經很久沒回府了她沒機會湊的緣故(這次端午節,楚清嫵怕回來被楚大老爺罵,所以又沒回來),還有楚清嫵搞壞了名聲連累了她,讓她不喜所以不想湊了的緣故——但對楚清妍,她之所以在聽說對方中了“美人焦”,別人都覺得楚清妍沒戲唱了所以對她冷淡了之後,還依然一如既往,是因為她想著,楚清妍雖中了“美人焦”,但,趙沐那麼寵她,她估摸著趙沐會幫楚清妍弄個孩子承歡膝下的,反正宗室裡的孤兒可不少,而且趙沐以後可是會做皇帝的人,依楚清妍如此得寵,將來成為貴妃都是有可能的,這麼高的地位,就算對方將來沒孩子,也是值得奉承的,既然如此,楚清妙自然就不覺得楚清妍沒戲唱了,所以對她依然還不錯。
不過有楚清妙這樣依然相信楚清妍將來不會太慘的,自然也有對她沒信心的,這不,月季跟著楚清妍一起回來後,就跟她在楚府裡的父母道:“爹,娘,女兒看三姑娘是沒什麼前途了,二老幫幫忙,將我的賣身契從梅姨娘那兒要回來,我再投更可靠的主子吧。”
“不是聽說她挺得寵的?跟著她也會不錯吧?”月季娘遲疑地道。
要是將賣身契要回來,這事一旦沒運作好,讓梅姨娘察覺月季是想背主另求榮華富貴,到時只怕梅姨娘不會放過她們啊,那可不好。
月季不耐煩地道:“得寵有什麼用呢,娘想想,晉王那樣子,肯定做不了皇帝,這樣的話,將來就只能做個親王,而三姑娘,再得寵,封了側妃又怎樣,無子側妃,有什麼用?”
月季娘道:“要是晉王幫她弄個孩子養著呢。”
月季搖頭道:“晉王都二十多了,到現在還沒個孩子,只怕子嗣上也艱難,我可不敢打包票,他能幫三姑娘弄個孩子養著,萬一沒發生這種事呢?那我豈不是白耽誤這麼多年了?況且,晉王是好色的,現在雖寵愛三姑娘,將來的事可說不一定,萬一過兩年就不寵愛了呢,到時可就不會幫三姑娘搞什麼孩子養著了,我不能將希望寄託在這種說不一定的推測上,我只想著,萬一出現了最壞的情況,到時我跟著個無子無寵的親王妾,哪還有前途可言?還不如現在就另找一個主子,會比跟在楚清妍身邊更好的。”
她以前一直盼望著楚清妍有子,有傍身,也是考慮到自己前途,才那樣勸楚清妍的,結果楚清妍原來根本不行,完全沒什麼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