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邀請妾來崇敬殿賞花。妾當時身子有些沉,並不想過來,那宮女又說,惠妃娘娘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妾,關乎於妾肚子裡的孩子的生死。於是,妾就帶了人過來。”
陳曼柔低著頭捏自己的衣袖,看來,這個局還真是給自己佈置的。只是,自己最近好像沒有惹到誰吧?若真是要說,那就只有楊貴妃了,貌似從自己進宮,她沒拉攏到自己,她就看自己不順眼了。
“來了之後,妾並沒有看見惠妃娘娘,於是妾就在這裡等著,後來見紫薇花開的很好,妾就想要過去看看。”胡妃繼續說道,陳曼柔撇撇嘴,很是不屑,之前還知道自己懷孕了不願意到處亂走呢,這會兒就敢往池塘邊走了?
這胡妃,真是說聰明也聰明,要不然也不會一進宮就得了皇上寵愛。但是說不聰明,還真是有幾分蠢笨。剛懷了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呢,就先落了淑妃的面子。這會兒,居然又自找死路。
“走到池塘邊,妾正打算轉身回來的,誰想到,腳下一滑……皇后娘娘,妾肯定妾是踩到了什麼東西才滑了一下的,那東西圓滾滾的,妾當時沒看清楚,但是一定有東西,求皇后娘娘為妾做主!”
胡妃的說法和她的宮女的說法是差不多一樣的,只是這踩到的圓滾滾的東西,可沒人瞧見,連她的宮女都沒說這個事情。
皇后在裡面喊了陳曼柔,陳曼柔趕緊進去。
“剛才胡妃的話,你聽見沒有?”皇后看著陳曼柔,臉色沒有任何表情。陳曼柔先給皇后行了禮,才搖搖頭說道:“妾聽見了,但是妾沒有讓人去邀請胡妃來賞花。胡妃不如讓那個去請你的宮女出來,咱們現場對質一下?”
胡妃的眼睛都要噴火了,死死的盯著陳曼柔:“那宮女拿著惠妃娘娘的纏枝鳳仙點翠蝴蝶簪,那簪子是皇上今年元宵節賞賜給你的,全後宮,就你一個人有,難道惠妃娘娘覺得我連這個都認不出來嗎?”
“皇后娘娘,皇上賞賜妾的東西,妾都記錄在冊,每日裡若是用了,就在冊子上,若是沒用,就會寫上放在哪裡,是誰收起來的,這個可以檢視一下的。妾十分肯定,這段日子,妾並沒有帶過那簪子,所以那簪子應該是在庫房裡面的,絕對不可能有人會拿了那簪子去和胡妃娘娘證明她是妾的人。”
“而且,胡妃娘娘也著實太好騙了一些。”陳曼柔衝胡妃笑了一下,趕緊生氣,氣死算了。在胡妃臉色漲紅之前,陳曼柔轉頭繼續說道:“只是一個簪子而已,全大慶,擅長做首飾的匠人多了去了,胡妃怎麼就能確定,那簪子一定是我的呢?難不成,就不能是有人看了我的簪子,然後畫了圖樣讓人去打了同樣的出來,再拿來糊弄胡妃嗎?”
陳曼柔瞥了一眼胡妃,也沒搭理她,只轉頭對皇后說道。當初她就覺得,這後宮裡隨隨便便一個簪子荷包就能拿來誣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才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記在賬面上的。
雖然麻煩,但是安全。現在看來,這個做法果然明智的很,現在可不就派上了用場?
皇后點點頭:“那就讓你的宮女將賬冊和你的簪子拿過來。”
69、簪子
很快,對月和盡歡就過來了。盡歡手裡拿著賬冊,對月手裡捧著首飾盒。兩個人進來給眾人請了安,盡歡將賬冊翻到其中一頁遞了上去:“皇后娘娘請看,那支纏枝鳳仙點翠蝴蝶簪,是皇上元宵節賞賜下來的。我家娘娘只帶過三次,一次是淑妃娘娘的二皇子抓周,一次是端午節,一次是大皇子生辰,其餘時間並沒有帶過,都是放在庫房裡的。”
皇后拿過賬冊,就見那一頁最上面寫著纏枝鳳仙點翠蝴蝶簪,下面一行小字寫著這簪子是什麼時候,皇上賞賜下來的。然後下面是一行行記錄,前面是日期,後面是簪子的去向。
就說第一行,寫的就是雍和五年四月六日,惠妃娘娘帶了簪子,歸來置首飾盒,鎖於庫房——盡歡記賬,對月觀物。
不過,皇后再往下面一看,倒是驚訝了一下,上面明確的寫著,雍和五年七月七日,惠妃失手將纏枝鳳仙點翠蝴蝶簪掉在地上,致使蝴蝶觸角掉了一個,從此這蝴蝶簪就一直是鎖在庫房裡的了。
“皇后娘娘,這賬本都是惠妃的人做的,誰能保證她沒有讓人在這賬本上動手腳?她說不記賬,難不成這鐘粹宮的人還能上趕著給她記賬嗎?”
胡妃在一邊看皇后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就猜到陳曼柔的賬本大約是說的很清楚明白了,但是她馬上就想到了這個可能,立馬尖聲叫道:“而且,誰知道這賬本是什麼時候記的?”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