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眼中慾火騰騰,便知其神智未復。
“蕭天狼,你也算是厲害,今天就讓你試試我師徒三人的厲害!”說完便與細風柳葉一起緩緩行來。
頓時,三鳳朝陽,蕭天狼眼眸緊閉,死死的咬著牙關,然則,那陣陣感覺傳來,卻非人力所能抵檔。
蕭天狼心中大叫:
“老妖婆要盜我功力!!!”
…………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蕭天狼這邊在極力抵抗誘惑,另一邊君莫愁也在想方盡力營救。
“夫人!夫人!已打探到門主行蹤。”白衣挑帳入內,肩上還停有一獵鷹,手上亦有一紙卷。
君莫愁,臉上一喜,跟著便是決然明志之色,伸手向身旁黃衣道:
“將藥予我。”
黃衣面有難色,始終不見動靜。
君莫愁又是吸了一口氣道:“若要救你們門主,須得在功夫上勝過那妖女,此法也是不得已,再說你們門主胸有萬般千機,事後定然有法救我。”
黃衣這才咬了咬牙,將一檀木小盒遞上。
君莫愁開啟小盒,裡面盛有一枚龍眼大小的赤紅丹丸,心中想著:‘當初哥哥也是服下了此藥吧,他那時心中也必然是如同我現在一般,卻是不得不服。’
想完便不再猶豫,張嘴將藥丸服下,跟著莫愁身影飄出帳外,白衣只覺手中一涼,那記有門主行蹤的紙卷已是不見。
看了紙卷,君莫愁調整方位,一路疾奔,藥丸在她體內化開;
內息不斷的提升,莫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草原的風吹拂著秀髮向後飄散;
她的雙目開始逐漸變的赤紅,如血一樣的紅。
“天狼是我的,誰也別想將他從我身邊搶走。”莫愁大聲的自語,原本英氣的臉龐漸現扭曲。
…………
奼女鎖玉功,原本是一正正經經的魔道玄門功法;
奼女,是道家外丹術語,指硃砂,亦指水銀之形。
《參同契》卷下:“河上奼女,靈而最神,得火則飛,不見埃塵。”
於玄門修練上來講,便是輔丹修以固真元,從而:“嬰兒奼女配陰陽,鉛汞相投分日月。”
實是玄門可修至元嬰之奇妙大法,其間最注自身修習與元陰元陽的儲存。
然!
此功落入邪修之手,便不明當中奧妙,偏頗的認為這是房中術的要訣,把“奼女”曲解成為童女元陰之血。
也就是以女子陰玉引導男子陽玉,並將雙玉鎖於自身體內,變成了邪門無匹的採補之道。
…………
蕭天狼內功深厚,兼之內外雙修,真氣盤實如鐵石。
對此,姥姥自然是心中有數,才讓其徒曉彤,以處子元陰動其真元根本,才好將蕭天狼的體內真氣引出。
照理說姥姥所練為邪功,蕭天狼所習為正,自古邪不勝正,但壞就壞在《奼女鎖玉功》原本就是正道功法,只是讓邪教練壞了。
其中,陰陽合巹之術,卻是正道法門,是男女修士雙修的造化之功。
蕭天狼功力雖高,然境界不過‘破神期’,對此卻是無有他法。
只能以點點先天真氣,固守真元。
“嚶~!!!”從曉彤口中發出的破瓜初啼之因,揭示著一場邪魅狂狷的開始。
就見,曉彤強忍痛楚,伏於蕭天狼耳邊,細聲抽泣曰:“蕭掌門,我蒯曉彤對不起你,讓你蒙此羞辱。”
此時,蕭天狼當真是悲憤欲絕,只覺丹田真氣狂震,雖拼命鎮壓,卻擋不住這陰陽相合的天地至理。
待蒯曉彤元陰注入,蕭天狼體內自行溶納,煉化反潰而出;
少傾,蒯曉彤頓時嬌啼大作,身上紅光大作,真氣發於頂而繚繞不散,這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姥姥見此大驚失色,自家徒弟是什麼修為,她是再清楚不過,沒想到蕭天狼的內功真氣竟然如此大補,硬生生的將蒯曉彤一個大成修為,衝成了宗師。
但見,姥姥一抬手,將蒯曉彤從蕭天狼身上推了下去,立即招呼細風柳葉接班。
這時的蒯曉彤剛剛經過一波高度潮汐,修為又值剛剛突破,根本無法移動,直接就躺在了蕭天狼的身旁。
再說細風柳葉,神智被迷,此時腦中只剩慾念,若是換一個男人,她還有可能憑一點真靈相拒,甚至有可能清醒過來。
但對相是她心心念唸的蕭天狼,這就無法拒絕了,便是清醒時,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