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都『揉』『揉』流眼淚的咳嗽,他還是在那裡抽菸,彷彿有什麼事情很發愁。”江可凡大概的說了一下,江畫不禁腦補了一下,而且立刻就不厚道的笑了。
江可凡看了這個情況,更覺得是江畫瘋了,然後也決定不再跟江畫單獨處一個房間,不然都會被江畫給整死的於是就出去了。
“我的天哪,他竟然抽了一夜的煙,真的是太搞笑了,就他那個樣子抽菸說不出的好笑,不行,我得先笑一會!哈哈哈!”說完,江畫就真的笑得快岔了氣兒,顧一銘和江可凡在外面都聽到了江畫在那裡慘無人道的笑,雖然知道江畫應該是在嘲笑著什麼,但是覺得真的很無語,江畫怎麼會這個樣子。
江可凡也更後悔了,為什麼自己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江畫,如果江畫不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因此江畫不再糾結自己最久的事情了,而是覺得顧一銘更丟人,比自己還要丟人百倍千倍。
也就只有顧一銘還是矇在鼓裡的了,然後不禁在心裡疑『惑』,“江畫這又是抽什麼風?好不容易才散散酒瘋,這又要抽什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