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顧一銘託的那位小姑娘,三五分鐘就回來了,顧一銘急忙的問她現在的情況。
“怎麼樣了?你打聽到了嗎,江畫什麼情況呢?”
顧一銘自己心裡剛剛才知道,雖然那個小姑娘上去只是用了三五分鐘的時間,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如此的漫長,也就是此時此刻,他才懂得什麼叫做煎熬,那是一種叫人生不如死的東西,簡直太難受。
“嗯,我只是打聽到,江畫好像是去了市裡的醫院,這些我只是聽她的室友們說的,但是具體什麼情況我還是不清楚,江畫這樣只是聽到有人這樣說的。”
顧一銘聽完這位小姑娘所說的,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瞳,最終的最終,還是相信小姑娘剛剛說的是真的,但是他心裡有一個疑『惑』:江畫明明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市醫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顧一銘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並且感激小姑娘,說道:“那個,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啦!”
小姑娘說了一句,不用謝,兩人也就告別了,但是顧一銘心裡卻更加著急了起來,說句實話,他心裡擔心江畫,擔心江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才會去市裡醫院?
就這麼想著,他的步子已經走出了學校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