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冢,九條鎮屋。
自那毒敵大王卸甲歸腹之後,那九頭禽獸來回翻找著拉了單的蟲蠱士兵。
未等那坤銜的米盡,犬舔的面盡,燈燎斷鐵鏈,只從天上飄來一根猴毛插入九頭鼻孔之中,令他打了個哈欠。
“這是叫我找他嗎?”
那猴毛隨風飄蕩,似乎在指引方向。
“嘖。”
瞅了眼腳下這片不聞人卻滿地皮蛻、未見樹但樁樁殘跡、似海浪血毒瀰漫、若地盪風水大改、已不能再被稱為軍營的狼藉之地,九頭略顯遺憾的摸了摸半飽的肚子,振翅騰空,瀟灑離去。
而那些蟲之眼在途中被九頭丟入大海,再難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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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畫卷,六六村。
陰沉的天,漆黑的樹,那老龍步態蹣跚在點燃燈火的道路上奔跑著,只為回到村裡的菜園子,臨到門前甚至還摔了個踉蹌,若在旁人看來甚至還有些滑稽,但小老龍可管不了這麼多,連忙爬起。
只一眼,便忍不住哭泣起來。
只見幾隻小猴子正精心打理著這菜園子,那田地裡有一些熟悉的草藥,也有些不熟悉的草藥,長勢雖然還不錯,但終究不及他自己來,因此心疼不已,淚流滿面。
那幾只小猴子見有人來,紛紛從耳中掏出棍棒,待它們看清那哭泣中的老龍,它們放下棍棒,神態恭敬的走了過去,把辰龍扶起。
“辰龍大人,您回來啦?”為首的一隻猴子恭敬道。
“老夫痛心啊!這些草藥怎麼被你們照料地如此差勁!”辰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大人說的是,俺們手藝粗糙,自然不及大人萬分之一,還請您指導俺們!”猴子們再次將辰龍扶起。
老龍望著被打掃的很乾淨的房屋和街道,嘴上嘟囔著,“老夫我只教一遍,都看好了!”
同樣的情景在這座小村子裡的不同地方也有發生。
瘦猴看了眼酒窖裡那群睡得昏迷不醒的小猴子們,氣的直撓臉頰,但是不同於他曾經聞到過的酒香卻勾起了他肚子裡的酒蟲,這才發現這酒窖裡的藏酒比他上次回來的時候多了一倍有餘。
“無甘露天闕如天牢~有甘露處處神仙府啊~”
賴狗則是端詳著那群小猴子煉的丹,若有所思。
只待片刻,小猴子們就充當了戌狗的下手,那丹爐再次燃了起來。
那猛虎也不管那些煉廢了的兵器,只是似從前那般,拿起那錘子,叮了當啷地錘鍊著冰刃,任由著那群從花果山來的猴子猴孫們在他身上亂叫亂跳。
畢竟也是多虧了這群活潑的猴子,這六六村並沒有在他們離開之後荒廢下去,也就任由著它們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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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祈島,望瀧村
行者與那名為珊瑚宮心海的海祈島首領並肩行走著。
“幾個月前,海祈島還不像現在這樣人丁興旺,笑容滿面,那個時候我們經常被糧食問題還有時不時的戰爭搞得頭皮發麻。”
“那幕府軍不知怎麼,他們之中的一些人的個體戰鬥力量突然變強了許多,我們發現這些人的體內內臟都是殘破不堪的!”
“幕府不知怎的用上了這樣慘無人道的方式來訓練軍隊,我不明白雷電將軍為什麼要這麼做。”
“頒佈了鎖國令,頒佈了眼狩令,現在還要用這種方式殺害她的國民,難道她的「永恆」裡不需要人的存在嗎?”
作為一名首領,在心海看來,她只覺得這幾個月來的雷電將軍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自魔神戰爭之後,將軍對民眾幾乎不管不問,而人們也敬畏著她的武力,不敢輕易忤逆她,稻妻就這樣保持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但現在,她只覺得雷電將軍是真t瘋了。
用蟲蠱來增強幕府軍戰鬥力這種驚世駭聞,只有垂垂將死的暮年帝王會做得出來,比如遙遠須彌的沙海的那位赤王阿赫瑪爾。
“正當我們為海祈島的未來而感到絕望的時候,四位妖仙就像璃月傳說中的仙人那般,為我們海祈島打上了一針強心劑!”
心海講到這裡,幾乎是熱淚盈眶。
“辰龍妖仙教我們怎麼改善土地,種植培育更適合環境的作物。”
“申猴妖仙則是教我們怎麼釀製藥酒,我們以種植得來的作物交易。”
“戌狗妖仙則為我們煉製丹藥,治病救人,不少將死無望之人因為他得以存活下來。”
“而寅虎妖仙則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