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生路,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幾人緘默,各自懷著心思。
房間內一度靜的只剩下清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街道上挑貨郎的叫賣聲。
似是還有什麼謎團沒解開。
比如,秦王是何時知曉鳳鸞之已出了皇宮又去哪裡尋找慕涼傾,比如,為什麼她剛出宮的當天晚上就遇到了襲擊。
腦子忽有靈光一閃而過。
鳳鸞之心下清楚,卻又不敢深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自己的人她始終信得過。
沈辭彷彿也想到了,他沒客氣,一語中的,直接甩出了問題。
“安兒,從你秘密出宮開始,除了未央宮內你身邊的人,就連首輔大人都不知曉,哪怕秦王的人有所懷疑,也不可能在你出宮的當天就能摸清你的路線設埋伏襲擊。除非你剛走,他便知曉。若真是如此,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你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鳳鸞之緘默,不願與他探討這個問題,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誰心中能沒個十三點?現在沒有證據,說的再多都是猜測。
她不臆想,自己的人也會自己徹查清楚。
遂直接轉移了話題,看向一直沉默不語恨不能在腦門上貼個標籤‘木頭人’的沈離。
“鳳翎發生了何事?”
沈離目不斜視的道:“因顧祥賀故意拖延行軍速度,被鳳翎揍了,手骨已斷。”
鳳鸞之:“。。。。。。”
“現在呢?”
沈離:“顧祥賀撇下大軍帶著親信回京,說要上告太后,若是太后放任不管,他就死在城門前讓百姓們都看看太后是如何包庇罪犯,不顧他人冤屈。”
“哦”鳳鸞之淡淡的回了句,並沒當回事,甚至多餘的一句話都捨不得說,又問秦王現在何處,可是回了京之類的。
沈辭坐在一旁忍不住插話問:“顧祥賀好歹也是朝中一品大員,鳳翎就這麼把人揍了,不用事先想個對策麼?我怕那老頭子回京後硬闖未央宮找你討說法。蕭生偽裝的與你再相似,可朝廷的事,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做不得主。”
鳳鸞之老神在在的輕笑了一聲,側頭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道:“等他回了府,突然發現自己唯一的兒子死了,你猜他是否還有功夫計較自己被揍?”
沈辭:“。。。。。。”
感情是禍水東引引到他那去了。
沈辭衝她豎起大拇指,佩服的道:“你狠!”
斷人香火與掘人祖墳沒什麼不同。
忒狠了點!
鳳鸞之沒理他,繼續追問秦王的事。
沈離先是對著沈辭交代沈夜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