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就招呼大家落座開席。
一般請客都是在酒樓,但是陳家今日一頓飯,請來了金陵半個商圈的人,這要是去酒樓,就太轟動了。
也是為了低調,就在自己家辦了酒席。
像陳家這樣的人家,都會自己養廚子,而且廚子的手藝比酒樓,只好不差。
沈溪被安排在了洛澤瑞旁,這個座次也沒有人有異議。
一開始沈溪還能不喝酒,鑑於之前他的彪悍作風,其他人也不太敢勸酒。
但是觥籌交錯一陣之後,酒壯人膽,第一個上來給沈溪敬酒的是李剛。
李剛端著酒杯,面色有點潮紅,身形都有點打晃,“老大,我跟你是真的跟對了,跟我哥在家怎麼可能見那麼多世面。”
他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老大,我敬你一杯,來。”
沈溪看著眼前的酒杯,有點為難,顧煥的話還在耳邊晃悠。
這,要不就喝一杯?一杯不礙事的。
李剛見他老大不動,有點傷心,“老大,你不認我這個小弟了嗎?”
沈溪見他這樣,趕緊打住,“行了,我喝,這一路辛苦你了。以後那些護衛們還要你多費心了。”
“老大,你說的哪裡話,都是我該做的。來,幹!”
沈溪被李剛說的,豪爽地幹了一杯。
其他人見沈溪喝了,也紛紛端起酒杯,上前來敬酒。
沈溪倒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拒絕,只是上一次喝酒已經過去了好久,陳家這酒還真的是好酒。
他饞酒了……
之後,來敬酒的,沈溪基本都來者不拒。
“哈哈,沈少酒量真好,真千杯不醉。”有人誇道。
沈溪哈哈一笑,很是受用。
雖然他已經分不太清面前這個說話的是誰了。
這次沈溪倒是沒有舞劍,他一直裝得還挺清醒,只臉色看著紅得厲害。
眾人也都喝得比較多。
顧煥在家等得著急,最後還是沒忍住,喊馬伕套了馬去陳府接沈溪。
顧煥到的時候,沈溪正拉著李剛的手,說他的英勇事蹟。
說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聽的人也根本沒聽清,只一個勁點頭,誇厲害。
陳家已經在安排馬車送各位回去。
顧煥剛好跟陳家的人打了招呼,帶著沈溪上了自家馬車。
顧煥扶起沈溪,往車上去。
沈溪一把推開顧煥,搖搖晃晃指著顧煥說:“離我遠點,誰都不能抱我。”
顧煥有點哭笑不得,醉成這樣,居然還記得這個。
顧煥又上前扶住他,“哥哥,我是顧煥。”
沈溪仰著頭,眼睛努力聚焦仔細打量了一下,笑了起來,“真的是顧煥,那你抱我吧。”
他張開手臂,夜色下的雙眸,彷彿落進了點點星光,嘴角帶笑,等著顧煥過來抱。
顧煥呼吸一窒,上前一把摟住沈溪,把披風披在他身上。
夜裡起風后,有點涼。
上了車後,沈溪就一頭栽倒在顧煥懷裡,腦袋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眯起了眼睡了過去。
一直到馬車駛入府裡,沈溪也沒醒。
顧煥看了看,沒忍心把人叫醒。
一手攬過肩膀,一手穿過膝彎,把人打橫抱起,下了車。
看著還歪著腦袋,靠著自己肩膀睡著的沈溪,顧煥不免心中慶幸,幸好是睡著的,不然又得蹦起來。
顧煥一路抱著沈溪,進了臥房,他輕輕把人放下之後,去打水給沈溪擦臉。
只是巾帕剛擦上沈溪的臉,沈溪就迷迷瞪瞪睜開了眼。
沈溪醒來的一瞬,還有點懵,他不記得之前是在幹啥了。
撐著胳膊坐起來,摸了摸心口,覺得有點渴,“顧煥,我想喝水。”
顧煥轉身就去外間倒水。
沈溪覺得剛剛摸心口的時候,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一隻玉佩,玉佩上還追了幾顆南海紅珠。
敲了敲腦袋才想起來,這是今日吃飯的時候,洛澤瑞交給他的。
之前在海州的時候,他託洛澤瑞幫他尋點南海紅珠,本來是打算直接送給顧煥當中舉的賀禮的。
但是回來之後想想,單獨送紅珠,顧煥也沒法帶,就又出錢讓洛澤瑞幫他尋塊暖玉。畢竟洛澤瑞也算是金陵的地頭蛇了,哪裡有好東西,他比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