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上前捏住永熙的嘴,想讓他吐出來,只是他已經吞吃入腹。
毒發只在瞬間。
一場好好的登基大典,到了這裡,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新帝陰沉著臉,一聲不吭,擺駕回宮。
禮部官員覺得自己搞砸了一場登基大典,灰溜溜安排所有官員回宮。
沈溪跟著眾人繼續走。
這皇家的事,是真的很麻煩。
回宮之後,大長公主屏退左右,問:“溪兒,你有什麼想法?”
沈溪知道這是問今日大典上發生的事。
“母親,永熙這孤注一擲的行為,想來就如他所說,是想賭一把。要是不成,左右都是死,也沒差。但要是成了,他不一定會被殺,要是有人許了他別的諾言,說不定最後他會沒事。”
“刺殺新帝,還能沒事?”
“母親,只要下一個新皇說他沒事,他就會沒事,不是嘛?”
大長公主笑著白了一眼沈溪,“你還懂得不少。”
隨後又嘆息一聲,“這就是天家兄弟,唉。永祈蟄伏多年,還是對皇位不死心,只怕永瞻這次是真的不好過。”
皇長子永祈從京城徹底消失。
然而,兩日後,京城被圍。
河東軍早就偷偷投靠了皇長子永祈。
十日前收到皇長子的命令從駐地出發,今日剛到京郊,便圍了京城。
永祈打得旗號就是太子毒殺先帝,不配為太子,更不配稱帝。
只見永祈騎著高頭大馬,“三弟,我圍城三日,也給你三日時間考慮,是主動把皇位還給我。還是等我大軍攻進去,你被迫把皇位還給我。你要是主動還我,我還能留你一命,但要是你不聽勸,可就不要怪大哥無情了。”
城門上永瞻看著遠處的永祈,雙眼通紅。
羽林軍只有一萬人,而永祈帶來的河東軍足足有五萬。
他在等,等去巡查的端親王聽到先帝駕崩的訊息,趕回來。
然而,三日時間,他必不可能領軍趕回來。
皇長子每日都到城下喊話,只是第二日永瞻沒再出現在城牆上。
大殿中,眾臣也是心急如焚,這新帝剛即位,還沒舉辦登基大典,就有人來造反,這日後他們這些只當了一日新朝舊臣的人,該如果是好?
“你們可有人能做到從城牆上射殺逆賊永祈?”新帝坐在皇位上,沉聲問。
羽林軍校尉上前稟告,“回稟聖上,逆賊距城牆較遠,需三石弓才可以射殺。而且必須一擊即中,如果不能擊中,逆賊將不會再靠近城牆。”
“那許校尉可以做到嗎?”
被稱為許校尉的人,單膝跪地,“臣無能,一石弓臣可以做到百發百中,但是三石弓,臣只有三成把握。臣不敢試。”
見許校尉說自己不行,新帝又轉頭問其他武將,“眾卿,可有人能做到?”
眾武將紛紛搖頭,軍中常配的弓都是一石弓,大家也習慣用一石弓,現在用三石弓,能中十之一二就不錯了。
戶部尚書胡大人上前一步,“稟聖上,臣想舉薦一人。”
“何人?”
“大長公主義子,沈溪。去歲,沈老將軍向朝廷獻的沈家刀和刀法,就是出自此人之手。沈老將軍還在上呈的奏摺中,誇獎過此人武藝高強。現今在京中,又武藝高強,可以拉動三石弓的話,非此人莫屬。”
胡尚書把沈溪架得如此高,是有私心的。沈老將軍獻刀那次,他被先帝狠狠責罰了一頓,連帶著罰了兩年的俸祿。這事他記到了現在。
新帝點點頭,沈老將軍獻刀的時候,他也在場,當時他還在想這個沈溪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沈溪。
“速傳沈溪。”
沈溪被叫到殿內,聽了一通,算是明白了。
現在京中無人能拉動三石弓,射殺城下的叛軍首領永祈。
“沈少爺,現在只有你最有把握了,全靠你了。”
沈溪:“……”誰告訴你們我有把握的?
你們是真的信我,還是隻想讓別人來承擔後果?
連新帝都開口了,“你有五成把握就可一試,朕相信你。”
沈溪:……,要是我沒射中,還惹怒了對方,使得對方直接攻城,我就是罪人。
“草民願意一試。”
“你若做到,必有封賞。”
“定不負聖上所託。”
沈溪趕到城門口的時候,永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