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來仙鎮千里之外,一柄飛劍劃過夜幕,猶如一道拖著白線的流星。
飛劍之上,一個身穿道袍的小道姑趺坐其上,其面容冷清,雙眼緊閉,周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
儘管周圍的罡風將她下襬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可是她被髮簪束起的髮絲卻沒有任何飄動。
瑤光微微睜開眼,原本清冷淡雅的神態,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睜開剎那,竟將她的畫風從生人勿近的道仙,直接轉換成了鄰家呆萌蠢笨的小丫頭。
瑤光察覺到自己距離目的地不足百里,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憑空畫出一道符印,對著那道閃爍著符印的說道:
“師兄師姐們安心!我快要到目的地啦!
一路走來並無遇到危險,還請各位師兄師姐放心。”
話畢,那道虛空懸浮著的符印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瑤光來時方向激射而去。
瑤光滿意的點點頭:
“外面的世界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嘛!
我一路走來莫說是修士,甚至連一些鬼魅都沒見到,哪有師兄師姐們說的那麼危險。”
瑤光美滋滋的抬起頭,看著百丈之下的軒轅皇朝境內,各處城鎮之內人火氣攢動,微微點頭道:
“不愧是供養天級神劍‘薪火傳’的鼎盛大國,就連夜晚都這麼熱鬧!
回去的時候若是時間充足,我倒是可以帶那個擁有先天道體的小傢伙在那些的繁華之地轉轉。
想必他也和我一樣,從沒見過如此繁華的地方吧……”
想到這裡,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見到楊逍了。
……
在距離瑤光百里外的一處山崖上,一位看不清年歲的道人負手而立。
那道人穿著寬大的青色道袍,袍上繡著雲海翻騰,仙鶴飛翔的圖案。
他的頭髮被束成一個高高的道髻,幾縷不馴的絲髮輕拂在額前。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溫和的痕跡,眼角的皺紋似是笑出來的紋路,透露出一股超脫塵世的安詳。
他身後揹著一柄古樸的木劍,劍身上有著年代久遠的痕跡,劍鞘上滿是風霜的顏色。
道人看著繁星點綴的星空上,一陣符光向西邊射去,微微揮手,那道符光在空中轉了個彎飛回到了道人手中。
他伸手接過射來的符印,將其湊到耳邊,聽到瑤光那蠢萌的語氣說,“一路走來並無危險”後,寵溺的笑了笑。
他微笑抬頭,儘管相隔百里,卻似乎仍能看到瑤光坐在飛劍上的身影。
山頂的夜風似乎有些劇烈,吹的他的道袍呼呼作響。
明明往前一步就會掉入萬丈山崖,可他似乎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像是閒庭信步,輕輕向前跨了一步,整個人身體就像不受控制的落葉一樣往山崖底飄去。
山崖底部,那些被禁錮在光圈內的各類五級妖獸,以及各類魔修聽著似有若無的腳步聲漸漸逼近,一個個都緊張得吞了口唾沫。
他們也管不得平日裡的敵對關係,一個個緊緊挨在一起,滿眼戒備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道袍青年。
天權走上前,看著那一頭頭被靈符禁錮的大妖以及魔修親如一家的緊緊挨在一塊時,也是不由得一愣:
“看來這軒轅皇朝妖修和魔修的關係,要比我所在的乾元洞天關係要好的多。”
天權下意識的忽略了他們眼中的忌憚和恐懼。
他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上去,附近那些枯枝落葉像是有什麼牽引一般,紛紛匯聚在他的正前方。
“呼~”
一堆篝火被點燃,橘黃色的火光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天權感覺像是缺了點什麼,他轉頭對著那些被圈禁的妖獸問道:
“諸位妖道友,能否借貧道一些肉解解饞?”
那些被圈禁的妖修臉色皆都變得蒼白,其中一個長著三顆腦袋的獅子壯著膽子問:
“仙長可想吃些什麼野味?”
天權微微一笑:“飛禽的肉便可。”
聞言,圈中那些走獸類的妖修皆放鬆下來。
他們對視一番,將邊緣一隻剛化形不久的野雞拖入人群,沒等幾個呼吸,一隻被拔了毛的野雞就被恭恭敬敬的擺放在了光圈邊緣。
剛才那位長著三顆獅子腦袋的妖修恭敬的對天權說道:
“還望仙長品鑑。”
天權看著那隻肥嫩的野雞,也沒有推辭,衣袍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