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的,得過幾天才能送去。
半春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手足無措,“獄中亂套了,眾官員群情激奮,怎麼辦?”
“走。”霽月站了起來,果斷的往外走。
天牢內,一股黴味迎面撲來,霽月像是沒聞到,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來天牢,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獄卒殷勤的迎上來,“公主 ,裡面請,您小心。”
天牢關押的都是高官,幾位尚書和內閣都關在這裡。
而首輔關在最裡面的牢房,對面就是沐桐。
說句實話,霽月並沒有虐待他們,牢房乾乾淨淨的,錦被桌椅都有,還有打發時間的書集。
還有茶水點心水果,真心不差。
一日三餐也是精心準備的飯菜,二葷一素一湯,還有飯後甜點。
霽月一進來,眾人就紛紛看過來,神情各異。
沐桐的情緒最為激動,大聲喝道,“沐霽月,你還敢來?”
霽月奇怪的反問,“我為什麼不敢來?”
沐桐快要氣炸了,太不要臉了,逼死了人還這麼淡定,沒心肝的丫頭。
“要不是你,首輔就不會死。”
首輔一死,他感覺整個人都慌了,沒有方向了。
霽月冷冷一笑,“這話真有意思,首輔又不是我殺的,他自己想死,也要怪我?那是不是表示只要有人想不開,就怪到我頭上呢?”
她不同情自殺的人!
沐桐憤怒的兩眼冒火,“你還敢狡辯?”
霽月微微搖頭,他自身難保,還有心情管閒事?
這是篤定她不會殺他?
“自殺是最懦弱最可恥的行為,我真心看不起。”
沐桐最討厭她居高臨下的語氣,“人都死了,你還這麼說?你還有沒有人性?”
他是個可悲的失敗者,打擊太大,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對勁了。
南宮寒熙不樂意了,“吳桐,你除了怪別人,還會什麼?”
沐桐恨死他了,要不是他臨陣退縮,大家就不會這麼慘。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管我的事?”
得,他怨天怨地,怨所有人。南宮寒熙真心看不上這樣的人,“我確實不是東西,你又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