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怎麼還匪裡匪氣的,這裡沒有什麼大哥,這裡是軍營,在這裡只有同志!”女護士眼睛瞪著小輝,原本以為裡面躺著的是什麼首長,從面前的這名衛兵嘴裡聽到軒哥兩個字,她在也不擔心這個問題了。但讓她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裡面的人剛剛被收編為八路軍,怎麼會被轉入幹部病房呢?
小輝不由的笑了笑,說道:“你見過像我們這樣的土匪嗎?”說著亮了亮手中的九五式突擊步槍,眼前的這個女孩雖然很漂亮,但是讓他非常的反感,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說心裡話,真想上去給她兩個耳光。
“呵……姐見過的土匪比你們走的橋還多,讓開,我要給你們的土匪大哥打消炎針。”護士嬌哼了一聲,準備推開病房的房門,肖峰立刻堵在門口,說道:“軒哥正在休息,打消炎針的事情,我們有自己的醫生。請通知我們的醫生,讓我們的醫生親自來給軒哥打針!”
“你……你以為是誰啊?你以為裡面的人是誰啊?打個消炎針還要你們的醫生,不就一個土匪頭子嗎?總部首長都沒有拿過這麼大的架子!”女護士帶著口罩,一雙美瞳清澈可愛的露在外面。女孩吵鬧的聲音,顯然吸引了醫院中很多人的好奇的眼神,看著同事都看向自己,女孩的臉色不由感覺火辣辣的。
單奕軒伸了個懶腰,剛剛還在和周公的女兒談情說愛,不料被這突如其來尖銳的聲音吵醒。睜開雙眼,透過窗戶才看見小輝和一名護士站在門口。用手揉了揉眼睛,輕聲道:“小輝,大早上的,你跟一個女孩子吵吵什麼?”心中不由說道:難怪這麼帥的孩紙找不到女朋友……
第755章 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輝不由撇了撇嘴,推開房間的門說道:“軒哥,這個護士要給您打消炎針,剛剛我看您在睡覺,所以想讓她交給咱們的醫生,等你醒了在給你打……可是她……她就跟我吵起來了……”
單奕軒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你出去吧,讓她進來吧!”看著小輝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小輝走到門口,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護士……進去吧!”說著立正站崗,不在理會一旁生氣的幾乎快哭了護士。
護士沒好氣的走進房間,“砰”的一聲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一邊拿起靜脈注射器,一邊問道:“名字?”
護士的大衣是粉紅色的,衣服稱出來的線條,堪稱美貌絕倫。護士轉過身,一綹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清麗絕俗。
護士見單奕軒正在痴痴的看著自己,那雙色狼一般的眼神,彷彿把自己脫光了看一樣。不由感覺臉上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不禁慶幸自己帶著口罩,完全遮擋住了自己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的臉蛋。“咳……色狼……”護士小聲嘀咕道,說著拿起一根針頭,心說:等下有你好看的,姐姐讓你看個夠……單奕軒聽到護士輕咳了一聲,不禁晃了晃腦袋,從女孩那種鄙夷的眼神中,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美女,你叫什麼?”
“幹嘛?”護士將幾個藥品中的藥水兌在一起,低聲說道:“死流氓,一個土匪還住幹部病房,真不要臉……”
儘管女孩的話音很低,但是單奕軒還是聽見了,她說自己是流氓,自己可以承認,畢竟剛剛把人家黃花大閨女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雖然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但是看了畢竟是看了。但是說自己是土匪住幹部病房,不禁讓他有些不滿。“美女,你說我是流氓,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也不是土匪啊,什麼叫做土匪住幹部病房?”
護士不禁愣了愣,她沒有想到自己那麼低的聲音還能被這個可惡的傢伙聽見,“流氓和土匪有什麼區別嗎?軍區院長不是說你耳膜受損?怎麼還能聽見我說話?”女孩不禁感到奇怪,剛剛端著托盤來的時候,院長還對她千叮萬囑,說這個病房的兵人可能耳膜受到了影響,聽不見自己說話讓自己大聲點,這樣看來,他並沒有耳膜受損。心裡不禁對單奕軒又增加了有些厭惡的感覺,這傢伙不但流氓,還隱瞞傷情……想到這裡,心裡不禁暗下決定,一會必須去找軍區醫院院長告狀。
單奕軒動了動身體,反駁道:“誰說流氓和土匪沒區別?你們軍區醫院院長是誰?老子什麼時候耳膜受損聽不見人說話了?那他媽是炸彈炸的,暫時性的失聰而已!”
“看吧,你罵人就是土匪,你剛剛的眼神,就是流氓,你就一土匪流氓結合體。院長那是關心你,你卻當成驢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