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惠扁了扁嘴,“兒子、兒子闖禍了。”
小弘昊偷偷走到了福惠跟前,似乎想要把有點沮喪的福惠擋在身後。洛寧看得又好笑又好氣兒卻也沒將弘昊抱起來,看這樣子雍正也未必會發脾氣,洛寧也感知到了雍正的戾氣淡了不少。
雍正瞅了一眼小弘昊,又看了看在弘昊身後的福惠,頓時過來時的煩躁又消去了不少,說白了,雍正其實是過來找茬的,從宮人那得知福惠的動向,雍正心裡既擔心又覺得這事兒鬧心,大過年的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不是?
所以說……真不知道是誰的幸運。
“哦?”他挑了挑眉,讓福惠繼續說。
“兒子不小心拆了皇阿瑪的自鳴鐘。”這會兒福惠也不玩什麼花花腸子了,相當老實的對著雍正道,怕也是知道在洛寧面前,就算雍正要罰,也不會罰得太重。拆了鐘錶這事兒,其實應當是工匠做就成了,他也是手多,被人一慫恿就腦門子一熱,沒有經過深思熟慮。
雍正:“……”
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福惠在洛寧面前這般大哭為哪般,不想居然得到了這麼個答案。雍正瞪著小福惠脫口而出道:“就為了這事兒?朕還以為多大的事兒。”
福惠呼的鬆了口氣。
洛寧心裡詫異,雍正何時變得這麼好相與,這不科學!!!
雍正還想說什麼,但站在一旁很有眼色的小弘昊就怕雍正開始訓斥小福惠,努努嘴插嘴道:“阿瑪、阿瑪,昊昊有,送給阿瑪。”
洛寧:“……”
這小子賊精賊精的,雖然分不清自鳴鐘的功能有多少,不過想到自己的小倉庫裡也有一個,趕緊獻寶替福惠還上了再說,至於以後他再跟小福惠打商量就是。
雍正忽然大聲笑了開來,朝著洛寧笑道:“咱這兒子就是一寶啊!”
洛寧不知道應該回答雍正什麼,反正這事兒絕對不是她教的!
不過看在雍正居然笑了,眉頭的不像剛進來的時候那般緊,洛寧心下這才鬆了口氣,而且她必修趁著這時候提出來,不然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她真是哭都沒法哭。
“在想什麼?”看著洛寧的眼睛閃了閃,雍正問道。
“奴婢的確有一事兒,”洛寧想了想也望著雍正,四目對望,她也沒這麼忐忑了,這時候再不說真就呆了,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弘曄與元宵的週歲生辰快到了,本來這事兒應該由奴婢準備,皇上你拍板就成,畢竟皇上日理萬機,最近又特別……”洛寧低低了“嗯”了一聲,“奴婢見近日眾人忙得不可開交,便想一切從簡,保留抓周禮以及禮後家宴便可,就是不知皇上怎麼想。”
雍正又看了一眼洛寧,“就你一人在籌備?皇后呢?二妃沒從旁協助?”
都當撒手掌櫃唄。洛寧見雍正似乎又想找茬,想起剛剛在烏喇那拉氏的冷遇,十分含蓄的說道:“娘娘與其他姐妹都尊重奴婢的意見。”
雍正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又看了一下洛寧,這陣子他還真是焦頭爛額,能這麼沉下心思來想事兒的時機不多,心下雖然覺得委屈了洛寧母子三人,但這樣的安排似乎已經是最好了,於是便點了點頭,讓洛寧看著辦,簡單而隆重自然是最好,其他的事情若是不懂便請教烏喇那拉氏與其餘二妃,不過洛寧之前也有給小弘昊辦抓周禮的經驗,應該也不成問題。
洛寧覺得自己真心撞了大彩,先前讓她煩惱得掉了好多頭髮的難題迎刃而解,這運氣說不得還是穿越大神開的金手指——近來洛甯越發感激穿越大神的各種金手指了。
洛寧這邊問題解決了大半,另一頭眾人是羨慕嫉妒恨,這才真正發覺洛寧究竟有多得寵,不然怎麼沒人表示雍正對著洛寧破口大罵什麼的,甚至最後居然他從洛寧宮裡出來的時候也沒先前這麼暴躁了呢?
至於其他某些人,倒開始擔心洛寧說了什麼話,把他們繞了進去,讓雍正跑過來找茬。
不過想來,雍正應該也沒有這麼閒來理他們這些閒人才對,雍正的確沒管李氏與耿氏二妃,直接給了一口諭給烏喇那拉氏,表明他已經決定讓雙胞胎的抓周禮從簡,其餘的便由皇后來統籌細節,雍正冷了烏喇那拉氏這麼久,第一次發口諭雖然是為了其他人的事,但好歹雍正還是顧著她皇后的臉面。
之後烏喇那拉氏也動了點心思,不想再與雍正的關係鬧得這麼僵,便也給雍正送了些東西,不想雍正可能也有這意思,以往次次打回的東西都收下了,也讓烏喇那拉氏安了心。
於是之後這回兒放開了些,還真是提點了洛寧好些事情